寧昭這幾句話喊得半營都聽見。
有人低聲議論，有人笑，有人躲。
而在人群最外圈，有一道影子停住腳步，帽簷得更低。
寧昭餘掃到那影子，魚聞到餌了。
接下來就看，這條魚，敢不敢咬住。
主將訓人的靜，很快就在營裡炸開。
他把人到空地，當著巡守、親兵、軍醫一圈人的面，臉沉得像要下雪。
寧昭站在風口，披風被吹得飄，頭髮也散了兩縷，看上去確實像又犯病。
抬著下，一副不服管的樣子。
主將咳了兩聲，聲音沙啞，卻得住場子。
“昭貴人，你在營裡幾次三番鬧事，拉刀、喊妖、擾軍心。”
“你是貴人，我敬你份，但軍營有軍營的規矩。”
寧昭歪頭看他，像聽不懂似的。
“規矩是什麼？能吃嗎？”
周圍有人憋笑，有人不敢笑，只能低頭咳兩聲掩過去。
主將臉更沉。
“規矩就是你再胡鬧，我就把你關在帳裡，三日不得出門！”
寧昭眼睛一下瞪大，像被踩了尾。
“你關我？你憑什麼關我？”
往前衝了半步，青禾趕上去攔，結果被寧昭一把甩開。
青禾踉蹌兩步，眼眶都紅了，卻不敢喊疼，只能低聲哄。
“娘娘，別鬧了。”
寧昭回頭瞪，聲音一下拔高。
“你也管我？你是不是也想幫狐狸關我？”
這話一齣，周圍的笑聲立刻收了。
不人臉都變了。
主將盯著寧昭，眼神像刀，語氣更：“你別把什麼事都往狐狸上扣。”
“我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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