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活牌。
寧昭抬眼看常順：“那塊牌什麼？”
常順咬著牙，不敢答。
趙公公往前半步，盯著他：“你若還想拿“舊例”擋，老奴現在就能把你這些年經手過的夜牌、臨牌全翻出來，一塊一塊對。到那時，你丟的就不只是一張。”
常順肩膀狠狠一。
他知道趙公公不是嚇他。
前門牌這一層，旁人翻起來費力，趙公公翻，卻是一翻一個準。
寧昭仍舊沒急，只把那隻空匣往牌架邊一放，聲音很平：“昨夜第三盞燈下放匣，是試門。匣裡那塊牌先被走，是留退路。”
“若門裡這道影認得舊，這塊牌後頭還會回來。若門裡不認，匣就只是匣，牌也不會再。對不對？”
常順額上的汗順著鬢角往下淌，眼神已經徹底了。
因為寧昭這幾句，已經把昨夜門近這一路的心思拆得差不多了。
他再扛，便真只剩一條死路。
終於，他嗓子發乾地出一句：“不……不牌名，只……只引位。”
寧昭眸一。
引位。
這便和謄卷室裡那一層徹底扣上了。
門近這塊活牌，不只是門殼裡的小牌，更是“引位”往門邊走的一隻活口。
趙公公聽懂了，眼底都冷得發白：“前門牌這一層，也敢往引位上接，你們真是活膩了。”
常順渾發抖，已不敢抬頭。
寧昭繼續問：“這塊引位小牌，昨夜被誰取走？”
常順結滾了滾，半晌才道：“不是小的親手的。夜裡子時前，換牌的趙六來過一趟，說外廊第三盞燈下那層影要照一照，讓小的把匣挪過去。”
“等小的回再看，匣裡那塊牌已經沒了。”
趙公公立刻道：“趙六現在在哪？”
後侍忙回：“回公公，趙六今晨沒來換牌，說是夜裡著了風，正在值房後頭歇著。”
趙公公一聽，冷笑都不住了。
“好一個著了風。”
寧昭卻更快一步抓住另一：“你說“第三盞燈下那層影要照一照”。這話是誰說的，趙六，還是他替旁人傳的？”
常順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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