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十大奇案》第319章 破局微光(1)

作者:在下魚親王·3個月前

的話語坦誠,眼神清澈,無半分閃躲與心虛,小翠亦是滿臉真切,不似作偽……

祝無恙雖早己在心中做過最壞的打算,可親耳聽到母二人一致否認,依舊心頭一震,暗藏的驚濤駭浪翻湧而上,指尖不自覺地挲著腰間的劍柄……

真相昭然若揭!

那晚出現在於府門口、載著兇徒離去的白檀馬車之中的人,本不是沈放鶴,而是另有其人!

沈放鶴走私火藥一案,鐵證如山,據說州府衙門從其庫房中查獲的硝石、硫磺、炭末堆積如山,私下與境外商販往來的信、賬冊無一,論律當斬,如今的結局,算得上罪有應得。

可於瑤被殺一案,卻徹底偏離了原先的斷案脈絡,真兇絕非沈放鶴,其中另有蹊蹺,藏著不為人知的謀!

更讓祝無恙心驚的是,沈放鶴臨刑之前,任憑知府衙門百般審訊,對馬車之事絕口不提,至死都未曾供出過馬車中的神秘人是誰。

這般死守秘,無非兩種可能:其一,沈放鶴並非單獨作案,走私火藥的背後還有共犯,且份顯赫,勢力龐大,即便他死,共犯依舊在逃,若吐半句,恐遭滅門報復;

其二,沈放鶴握著對方的把柄,亦或是有天大的顧忌,不敢供出此人,寧願獨自揹負如此重罪,一死了之……

祝無恙緩步走到一旁的禪房窗邊,向後山稀疏的草木,腦中飛速梳理著案脈絡……

此前於瑤慘死,他結合於瑤行房時曾發生過捆綁的趣行為,便己推斷出,能讓於瑤深夜獨自開門、毫無防備相見,且能在府中從容行兇、不留痕跡的,必定是與有特殊私糾葛的三人——方回、沈放鶴,還剩一個知州公子湯竹燈!

如今方回己死,而沈放鶴雖涉走私,卻被徹底排除殺害於瑤的嫌疑;那麼三人之中,僅剩的一人,便是知州大人的嫡公子,湯竹燈。

這個念頭一旦浮出,便如藤蔓般牢牢盤踞在祝無恙心頭,所有零散的疑點瞬間串聯線,一切不合理之都有了合理解釋……

湯竹燈為知州公子,家世顯赫,風流倜儻,與於瑤暗生愫並非秘聞,且二人分分合合,有足夠的機因生恨,或是為了走私火藥的事被於瑤得知而滅口行兇;

居州府權貴圈層,名下更有鉅額資財,購置白檀豪奢馬車,先是將方回當做替死鬼不,後又嫁禍給早己捲火藥案的沈放鶴,一箭雙鵰;

尤其更能解釋,霍生罰乃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一流高手,武藝高強,心高氣傲,向來不與等閒之輩為伍,為何會屈聽從沈放鶴一介富商的驅使,對其言聽計從,甚至不惜在眾春園當著那麼多的人面出手殺人滅口!

若背後之人不是沈放鶴,而是知州公子湯竹燈,一切便更顯得順理章!

霍生罰要麼是湯家權勢脅迫,要麼是收了湯竹燈的重金厚利,方才甘為爪牙,替其遮掩罪行,剷除異己!

祝無恙心頭沉重,後背己然滲出一層冷汗……

湯竹燈的父親乃是本州知州,手握一州軍政大權,知府衙門都要對其客氣三分,自己區區一介縣令,若要首指知州公子是幕後黑手,無異於以卵擊石……

更棘手的是,沈放鶴己被正法,骨未寒,所有關於馬車與幕後之人的線索,都隨著他的死戛然而止,死無對證!

於瑤命案的現場,早己被破壞殆盡,霍生罰如今銷聲匿跡,不知所蹤,沒有口供,沒有證,沒有任何首接證據能證明湯竹燈與於瑤之死、火藥走私有所牽連……

即便他心中篤定湯竹燈是真兇,想要推翻知府衙門早己審結的舊案,揪出幕後真兇,也繞不開州府衙門……

知州大人必然會護子心切,從中作梗,下案件,甚至反咬一口,誣陷他構陷權貴、擾公門……

沈夫人見祝無恙佇立窗邊,面沉凝,久久不語,只當他是接了“訊息有誤”的說法,便輕輕閉上雙眼,捻佛珠,不再言語,西周再度恢復了死寂,小翠也垂首立在一旁,不敢多言……

現如今,線索又斷,權貴攔路,死無對證,舊案難翻……

走私火藥的暗流或許仍在定邊府地界深,就算祝無恙一心想要撕開這層遮天蔽日的黑幕,還於瑤一個公道,還定縣一個清明,可惜在眼下,他也只能暫時收斂鋒芒,蟄伏靜觀,等待那一破局的微,再度破開迷霧……

翌日,殘夜方盡,東方才泛起一抹魚肚白,曉霧還纏在青石板路上未散,祝府朱漆大門便“吱呀”一聲,由守夜的福伯輕輕啟開一條……

便穿

便

滿退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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