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裡是賣拖拉機？這分明是發債券！而且是有實抵押、有沈家信用背書、甚至有回購保底的優質債券！
在這個通貨膨脹、投資渠道匱乏的年代，這種不僅能賺錢，還能打擊博格氣焰（政治正確）的理財產品，簡直就是完的投資標的。
我買一百張！錢老闆第一個掏出了支票本。
我要五十張！
給我兩百張！
瘋狂。
徹底的瘋狂。
短短半個小時，沈婉晴手裡的五百張期貨券被搶購一空。
整整五十萬馬克。
這筆鉅款，足以讓庫默斯多夫再建三條生產線，足以讓祝雲山的E計劃燒上整整一年。
公爵夫人看著這一幕，臉蒼白地退了出去。知道，博格的經濟封鎖，在這個晚上，徹底破產了。
資本的洪流沖垮了權力的堤壩。
晚宴結束後。
沈婉晴獨自一人站在俱樂部的臺上，手裡拿著那疊厚厚的支票。
夜風吹著的長髮。
看著北方，眼中的明與強幹漸漸褪去，出了一溫與疲憊。
建業。輕聲喚著那個名字。
你在前線流，我就在後方為你流汗。
你想做那把刺破黑暗的劍，那我就做你手中的盾，做你背後的糧倉。
這筆錢，明天就會過地下錢莊匯過去。
別省著花。
沈婉晴笑了笑，將一張支票折紙飛機的形狀，輕輕擲向夜空。
哪怕你把天捅個窟窿。
我也能給你補上。
……
第二天清晨。庫默斯多夫。
劉承風像見了鬼一樣衝進了林建業的辦公室。
頭兒！頭兒！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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