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非凡的臉和耳朵順利就紅了,他放下保溫杯,氣鼓鼓地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
“還有嗎?”
許凌一臉無辜地看著他,“語接龍還要繼續嗎?”
“你別給我岔開話題。”
許凌很無奈,“我以為你喜歡語接龍呢,好吧,那咱們繼續剛才的話題。我不知道你心裡居然一直對我和常野的事耿耿於懷,你以前從來不說,怪我,結婚這麼多年,我居然沒看出你心裡有這刺,那我現在解釋一下。”
“我不想聽。”說著不想聽,頭卻微微偏了過來,耳朵也抬高了幾分。
許凌看著口是心非的陳非凡,好笑又無語。
“那我不說了。”
陳非凡轉過頭,故作兇狠地瞪著許凌。
“我投降,我說還不行嗎?小的時候,大約五六歲時,常野一家搬到我們家隔壁,當時在國外,難得遇到同胞,兩家很快熱絡起來,我和常野也了很要好的小夥伴,兩家父母曾經開玩笑,讓我和常野長大後結婚,這樣就可以親上加親,兩家人知知底,又在異國他鄉,沒有其他人比我們更適合彼此了。”
“但我從來沒這麼想過,我一直把常野當哥哥,他也把我當妹妹,後來他的父親去世了,家裡破產,母親帶著他搬走了,和你結婚之前,我們都沒有見過面,和你結婚後,我在醫院看到他,他了建築師,去巡察工地時,被高空墜落的木板砸中,我看到他來就診,幫他聯絡了急診醫生,僅此而已,對了,他還恭喜我結婚呢,從那以後,我們就沒有見過了,我連他的聯絡方式都沒有,反倒是你,居然還知道他已經為有名的建築師。”
看著似笑非笑的許凌,陳非凡咳了一聲,掩飾著自己的窘迫。
“回國之前看到採訪他的節目,我也只是瞥了一眼。”
“那你現在是不是應該和我道歉?就因為我爸一句酒後玩笑話,你記到現在,還自我腦補,把我和常野的關係想得那麼複雜,陳大夫,需要我做自我介紹嗎?我是腦科大夫,可以免費幫你檢查腦子。”
“可以啊,麻煩許大夫了,我最近總是頭昏腦脹,你好好幫我看看,我是不是得了什麼絕症。”
許凌走到陳非凡後面,用力按住他的腦袋。
“眼看不出問題,不過你的頭髮好像變了,陳非凡,你家是不是有髮基因?你禿了!”
陳非凡大驚失。
“沒有啊,我記憶中,我爸媽,爺爺,外公外婆都不是禿頭。”
許凌嘖嘖兩聲。
“當醫生讓人基因突變啊,你腦袋的頭髮現在非常稀疏,我建議你趕養頭髮,畢竟找你看病的病人都從二院排到火車站了,你是二院的招牌,要是讓病人和病人家屬看到你禿了,他們會懷疑你的醫的,畢竟連自己的頭髮都拯救不了的醫生,怎麼拯救別人呢?”
陳非凡慌了。
“禿得很嚴重嗎?不應該啊,我的頭髮一向很多,我是沒有發的髮量王者啊。”
“終究是老了啊。”
陳非凡的肩膀垮了下來。
這時,一旁的孟竹默默舉手。
“二位,既然不需要我當裁判,那我就先走了,我想去急診科看一個病人。”
“別走,你幫我看看。”
。助無和潰崩是都裡眼,竹孟住拽凡非陳
”?的髮頭養麼怎是都醫中們你“
……竹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