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不顧一切地在劇烈震和不斷崩塌的通道中狂奔。後是“收割者”的怒吼、炸的轟鳴、以及某種更加深沉、更加恐怖的、彷彿從無盡深淵最底層傳來的……被激怒的嘶吼!
那嘶吼直接作用於靈魂,讓白靈幾乎跌倒。衛鑫到懷中的“蘇魯錠之心”在那嘶吼傳來的瞬間,如同死亡般冰冷了一下。
“父神”的意志……雖然降臨被打斷,但其一餘念,已然投注於此!
他們終於衝回到那條生索橋。但此刻索橋也在劇烈搖晃,表面佈滿裂紋,不斷有部分結構斷裂墜深淵。
“快走!”衛鑫推著白靈,兩人踏上索橋,拼命向對面巖壁跑去。
後,神殿頂端的炸接二連三,火和詭異的能量閃出。約可見那個首領站在崩塌的平臺邊緣,面破碎,出一張扭曲非人的面孔,對著他們逃離的方向,發出最惡毒的詛咒:
“你們逃不掉!‘父神’已注視於此!印記已烙下!無論天涯海角,時空盡頭,終將……”
後面的詛咒被更大的炸聲淹沒。
索橋即將徹底斷裂!兩人用盡最後力氣,猛地向前一躍,重重摔在對面的巖壁平臺上!
幾乎在同時,整條索橋徹底崩斷,墜無盡黑暗。下方那巨大的活神殿在連綿的炸和那深淵般的嘶吼聲中,開始瞭解式的崩潰!
整個空腔都在震,巨石不斷從頂部落下。
“必須立刻離開!”衛鑫拉起白靈,沿著來時險峻的小路向上攀爬。
每上升一段距離,下方的景象就更加駭人。暗紫的芒和綠的邪能織炸,與金屬的碎片四濺,那龐大的活結構正在分崩離析,如同地獄在眼前崩塌。
當他們終於狼狽不堪地爬回“嘆息峽谷”頂端時,下方傳來最後一聲驚天地的巨響,隨即一切聲響彷彿被什麼東西吞噬了一般,陷了死寂。只有濃郁的、帶著腥味的塵埃和能量殘渣從深淵中瀰漫上來。
兩人癱倒在地,劇烈息,渾傷痕累累,沾滿了粘和汙。
白靈的探測徹底報廢。衛鑫手中的“蘇魯錠之心”冰冷、黯淡、佈滿裂紋,再無一反應,彷彿真的變了一塊普通的石頭。
他們阻止了最可怕的降臨儀式,摧毀了“拉撒路”神殿。
但代價巨大。
“蘇魯錠之心”似乎徹底耗盡。而那個首領最後的詛咒……“父神已注視於此”、“印記已烙下”……如同冰冷的毒蛇,纏繞在心頭。
遠天際,傳來悉的馬蹄聲。阿爾泰帶著風語者戰士們去而復返,顯然是被峽谷深的驚天異變驚。
看到衛鑫和白靈慘狀,以及下方深淵死寂卻瀰漫不祥氣息的景象,阿爾泰面無比凝重。
“黑山……沉寂了。但古老的恐怖並未消失,只是再次沉睡……”他下馬扶起兩人,“‘黑沙之牙’呢?”
“主力……應該隨著那東西一起毀滅了。”衛鑫聲音沙啞,“但可能還有殘餘……”
阿爾泰點了點頭,目掃過衛鑫手中那枚黯淡的立方,眼中閃過一敬畏與悲傷:“聖……付出了代價。”
他幫助兩人上馬。
“我們必須立刻離開這裡。這裡的靜太大,很快就會引來各方勢力,包括朝廷的軍隊。這裡不是久留之地。”
隊伍迅速啟程,朝著風語者港灣的方向疾馳。
衛鑫回頭向那片依舊被塵霾和不祥氣息籠罩的黑山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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