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梅彷彿忘記了剛才的不愉快,嫵一笑,道:“你忘了啊,我來的時候就對你說過的,我是來保護你的。”
我再次苦笑,真是風水流轉,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一直以來,都是我秦風充當人的護花使者的,但今天卻要眼前這樣一個貌似弱不風的孩來保護我,這是我的幸運?還是我秦風的恥辱?
我想了好一會,才對慢慢道:“你坐一下。”
“你要幹什麼?”建梅吃驚地著我。
我慢慢站了起來,慢慢道:“剛才是他敬我,現在我想過去敬他一杯!”
說了這話,我再沒有理睬建梅,從我們桌上拿起他剛才忘在這裡的酒杯,慢慢起走了過去,來到他的桌下,緩緩坐下,自己去取了酒瓶,給我們的兩個酒杯都倒上了酒,然後舉杯對他說:“來,兄弟,我敬你一杯!”
建梅見我堅持要過去給他敬酒,臉複雜,也不知道心裡在想什麼,只是冷冷地看著我們。
沒想到他看到我要去給他敬酒,似乎沒有領,眼神間非常冷漠,淡淡道:“你為什麼要敬我的酒?”
我卻沒有想到他會有這樣一問,但過去這樣的場合下我也遇見過,所以我鎮定地道:“你說呢?”
他搖頭道:“我不知道。”
我一下笑了,道:“兩個男人在一起喝酒難道還需要問理由嗎?”鬼才知道我在這樣的況下,居然說出這麼一句很有哲理的話來。因為過去我這樣向別人敬酒,別人要麼站起來致謝,要麼已經大聲反擊:“喝你媽的酒”。當然,如果是後一種,我肯定是一拳頭已經打在他的臉上了。因為今天晚上的形都不是我過去遇到過的,所以我沒想到自己居然說出那麼一句話來。
他冷漠的臉上第一次有了笑意,道:“好,兩個男人在一起喝酒本來不需要理由!”說完他一下舉起杯來,一口吞下,大聲道:“痛快!”
我微笑,對這樣的結果,我也很滿意。
他一下站了起來,道:“好,我走了,在你這裡,我放心。”
呵,這句話什麼意思?我還沒有完全明白他這話的意思,他已經轉向外走去。真是個怪人呢。
那邊服務生馬上趕了過來,攔住他道:“對不起,先生,你還沒有買單呢?”
“買單,買什麼單?”他居然沒有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那服務生的臉一下憋得通紅,道:“這……就是你還沒有給錢呢。”
“哦,原來是這樣。”他回頭看了我一眼,道:“我的單他買。”
建梅一下大怒,道:“憑什麼你的單我們買啊?你消費得起就得自己給錢!”看來,建梅對他的怨氣還是很大。
我微笑了一下,攔住的話頭,道:“不,我買就是了。”
建梅生氣地瞪了我一眼,不服氣地道:“憑什麼要你來當這個冤大頭啊。”
我剛想回答的話,忽然發現門口忽然進來了三個人,他們中的一個我永遠不能忘記,那就是那人居然是曹!雖然他的裝扮有些變了,而且,神也不像以前那麼銳利,但是,我應該是認識他的,因為畢竟我們也曾經打過道。但是,他絕對不會這樣無緣無故來這裡的!我的拳頭一下攥了起來,冷冷對建梅道:“不要多說,我們坐過去。”
我與曹的恩怨,也許不是這樣簡單打一架可以了結的,因此我沒有倉促衝過去,而且今天建梅在這裡,我更不想遭到什麼傷害。
建梅本來還準備說話的,但似乎也發現了曹的出現,也許很聰明,明白了我的意思,居然再不說一句話就退了回去,走到我們的桌前安然坐下。
那邊那男人見建梅沒有糾纏他,微笑了一下,瀟灑而去,與曹肩而過。
我也準備走回自己的座位,在這個地方,我不願意與曹有更多的糾纏。
但曹心裡似乎沒有這樣想,他見我避開,反而主走了過來,哈哈笑道:“天地居然如此之小,秦先生,我們又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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