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了上去,爾朱丹才低聲對我道:“現在我們該往哪裡走?”
我剛想說拓跋翳槐在馬鞍山,但是由於今天這救人太順利了,反而心裡不是很踏實,便沒有說出位置,道:“三王爺在南邊,我們可以往南方走。”
爾朱丹了點頭,道:“正好王庭也在南方,我們這往南方走,圖爾拔也不會懷疑。只是拓跋真派來的人正從大路上往這裡而來,如果我們走大路,也許就會遇上他們,我們還是走小路下去。”
我見他思慮周全,便點頭應允,當下我們便趁了黑夜往南方而來。
走到半夜,爾朱丹找了一牧民居住的地方歇息。
第二天,天還只是魚白,爾朱丹又醒我們,繼續往南方而去。
因為從王庭到那馬鞍山有五六百里的路程,所以我們這一南下,肯定要走上三四天。
只是那爾朱丹似乎也很能沉住氣,見我沒有說出地點,居然也不問我。
我們就這樣慢慢向馬鞍山而去。
好在這一路上似乎也很平靜,也沒有人來追我們。
而且,鄭教授經過兩天的調理,已漸漸好轉,再沒有了一開始的時候那樣虛弱。
只是我避免讓他認出,也一直與他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所以雖然過了兩天,鄭教授還是沒有發現我在這裡。
但是這樣走下去,越接近馬鞍山,我卻越發現事不對。
因為我發現我們這次離拓跋真的掌握太簡單了,就好像兒戲一般。
拓跋真派人去殺鄭教授,但是,鄭教授卻被其他人冒名取走了。
按理說當天夜裡拓跋真就會派人四尋找。
雖然這草原遼闊,也不一定馬上找到我們。
但是拓跋真是太子,手裡掌握的軍隊肯定很多,要往四個方向分別派人來追那也不是一件難事。
但是奇怪的是,拓跋真好像對這事無所謂。
這已經兩天過去了,我們也沒有看見拓跋真派人來搜尋的人,拓跋真在想什麼呢?
難道在他的心目中,鄭教授不重要嗎?
如果在他的心目中鄭教授不重要,他又為什麼要連夜死鄭教授呢?
正因為這事太順利,反而顯現出這事並不是想象中那麼簡單。
而且,我們這一路南下,爾朱丹居然也沒有詢問我拓跋翳槐的事,好像他毫不著急一般。
當天夜裡,我們再次找了一家牧民的帳篷裡住下。
睡到夜半,因為我心事重重,自然久久不能眠。
因為實在無法睡著,我慢慢坐了起來,準備到外面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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