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翳槐點了點頭。
我道:“那個人前兩天吃了我的虧,不一定會再敢來的。”
拓跋翳槐道:“除了那個人以外,還有一個和尚。聽說那個和尚很厲害,那三娘什麼都要聽他的。”
我聽居然還有和尚,馬上想起與三娘混在一起的四無和尚。
那四無和尚的確很厲害,就是火山神姥在他手裡都沒有佔到上風。
如果是他在這裡的話,我們面臨的境的確有些糟糕。
我道:“只是他們雖然厲害,但是現在未必在這裡,我們不用擔心,如果我們現在就轉移,他們未必會發現的。”
拓跋翳槐道:“那是因為你不是很瞭解拓跋真,如果這一切都是我猜想的那樣,那現在只怕也沒有機會了。”
他這話一落,我還沒有說話,就聽帳篷外忽然有聲音道:“阿彌陀佛嗎,善哉,都說然三王子拓跋翳槐神機妙算,果然名不虛傳!”
我聽了這話,這聲音的確是那四無和尚的。
我卻不知道這四無和尚為什麼要這樣魂不散地跟著自己。
但是,我知道如果他與三娘都在外面的話,我的確很難佔到上風,難道又要依靠我額頭上的眼睛?
拓跋翳槐淡淡地道:“大和尚既然來了,何不進來喝杯茶?”
他這話一落,果然見到帳篷的門簾一掀,那四無和尚與三娘兩個人已經走了進來。
我見真的是他們兩個人,苦笑道:“真是乾坤如此小,天涯若比鄰,大和尚,三娘,真的是魂不散,我們又見面了。”
四無和尚雙手合十,淡淡道:“一切有為法,盡皆因緣和合,緣起時起,緣盡時無,世間萬事,不外如是。既然與大人再次見面,自然是緣分未盡,大人不必驚訝。”
我淡淡道:“是嗎?”
四無和尚道:“皆傳大人被涼州俘虜,老衲還以為大人又做了涼州駙馬,卻沒有想到卻在這裡強自出頭。殊不知是非皆因多開口,煩惱全是強出頭,這裡的事與大人無關,大人為何必要摻和其中呢?”
我冷冷道:“那又與大和尚有關嗎?”
四無和尚道:“佛教講究的是一個緣分,老衲說過,既然老衲到了這然,那就說明與這然有緣。”
我道:“是啊,所以說我與大和尚也是有緣。”
四無和尚道:“可嘆那六公主,還在長安對大人朝思暮想,還在想方設法去涼州營救大人,倘若公主知道大人原來卻在這然,卻不知道心裡會作何想。”
我見對方說出劉妤的事,心裡刺痛,也許這也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大的牽掛。
但是我不過是一個普通人,面對這上天奇妙的安排,我又能怎麼樣呢?
四無和尚見我沒有說話,淡淡道:“只要大人今天不摻和這裡的事,老衲也保證不為難大人,甚至也可以代為照顧公主,讓大人免除後顧之憂。”
我聽到這裡,心裡一,但是要我不顧拓跋翳槐,那也是絕對做不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