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衍一直沒有訊息,電話和信也不曾來過,李曉月知曉他在忙重要的事,也正是因此,才想要儘快引出藏在暗的間諜,確保陸知衍不會再遇到危險。
那日在山腳下的景歷歷在目,那個滾落山坡的頭顱,再也不想看到類似的景。
憑什麼?憑什麼外來者在我們的地盤,殘害我們的同胞?
像陸知衍他們那樣的人,不知道還有多,他們或姓埋名,或離鄉背井,為的是祖國的繁榮昌盛,那麼作為陸知衍的妻子,或者只作為一名普通人,也可以犧牲!
是死過的人,有什麼好怕的!
上一世渾渾噩噩,以為老天爺安排來到這個年代是尋找真的,這一世想明白了,是很好,但這世上,不是沒有能夠超越的事,比如在大義面前,突然覺得,和陸知衍長相廝守,也不是唯一的念想。
為大義犧牲,為社會鬥,無怨無悔!
李曉月想得很清楚,有些事只有來做,才能發揮最大的效果。
按照顧遠征說的,李夢茹極有可能投靠了間諜,是在大院裡長大的,或許不知道機,但認識大院裡的人,知曉一些不為人知的家長裡短也不為過,比如,誰家的夫人每天幾點會出門,誰家的孩子在哪裡上學,萬一以此作為投名狀,大院裡的領導,或是他們的家人,還安全嗎?
這些人不安全,何以安心為國為民?
顧遠征擔心的安危,不讓以犯險,可這件事只有能做!
只有,能讓李夢茹失控,而人一旦失控,就容易出馬腳。
李曉月已經想好該怎麼做了,不過在此之前,的確還有別的事需要理。
——
恰逢週六,天氣不錯,照耀下暖融融的,適合出門。
李曉月難得在週末起了個大早,吃過村民們送來的早餐後,帶著兩個孩子去了連雲鎮,坐上大車去往縣城。
陸佑安和陸佑寧頭一回正兒八經的來縣城遊玩,兩個孩子都很興,好奇的四張。
李曉月牽著他們的手,帶他們玩了一上午,午飯他們是在縣城的國營飯店吃的,吃完午飯,李曉月帶他們去了一個地方。
站在醫院門口,陸佑安和陸佑寧都是滿臉疑,陸佑安皺起了小眉頭,擔憂的問:“媽媽,您不舒服嗎?”
李曉月搖了搖頭:“沒有,今天帶你們來醫院,是想讓你們長長見識。”
陸佑安和陸佑寧對視了一眼,都很是不解,在醫院裡能漲什麼見識?不過他們從來不懷疑李曉月,乖乖跟著進了醫院。
李曉月帶著兩個孩子直奔醫院的手區,這裡除了手室,還有產房。
陸佑寧已經識字了,但還不能明白產房的意思,於是糯糯的詢問:“新媽媽,產房是幹嘛用的?”
李曉月沒有正面回答,而是意味深長的說:“不要著急,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陸佑寧歪著小腦袋,沒有再多問。
李曉月帶著他們在產房外坐下,這裡聚集了好幾個家庭,他們或翹首以盼,或來回走,但無一例外的,都面喜。
他們在期待著新生命的降臨。
兩個孩子不吵不鬧,安靜的等待著,也不知過了多久,他們聽到了嬰孩的哭啼聲,陸佑安恍然大悟的看向李曉月,而陸佑寧則渾一,顯然也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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