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週末來看他,應該可以多待一會兒,那他就能多見到一會兒。
顧遠征心裡這麼想著,下意識的應了下來,等他回過神來,他的警衛員已經推著他的椅走出了學校大門。
他突然覺得自己好齷齪的心思,一邊像朋友一樣和陸知衍流,一邊又對他的媳婦有非分之想,他到底是什麼時候變這樣的?
顧遠征很想控制自己的心,將李曉月當做普通朋友,可他越是想讓自己清醒,他反而愈加沉淪,他清醒的知道,自己本做不到。
週末那天,李曉月和陸知衍帶著一堆禮去探顧遠征,顧遠征病了,指得不是他上的傷,而是真的生病了。
他咳嗽的很厲害,因為上有傷,咳嗽的時候會扯到傷口,導致他好不容易長好的傷疤,又有裂開的跡象,那白的紗布下,滲出了跡。
“好端端的,怎麼會冒?”
顧遠征顯然是被凍著了,伴隨著低燒,已經持續兩天了。
他的警衛員說,他拒絕去醫院。
李曉月眉頭皺:“你生病了為什麼不去醫院?你現在的是能抗的時候?陸知衍,幫他穿服,帶他去醫院。”
顧遠征臉蒼白,一邊咳嗽一邊試圖拒絕:“我不用去醫院,只是小冒,過兩天就好了。”
“什麼過兩天就好了,換做以前,你不想去醫院,在家吃藥我覺得也沒什麼,畢竟年輕底子好,但現在不一樣,你上有傷,發燒的問題可大可小,萬一傷口染了怎麼辦?”
“不會的,我真的沒事。”
“不行,沒得商量,陸知衍。”
陸知衍不管別的,他媳婦讓他做什麼他就去執行。
顧遠征確實不想去,可陸知衍非要像照顧小孩一樣給他穿服,他被迫半推半就的,配合著他把服子都穿好了。
“我都說不去了,你們非讓我去。”
顧遠征被推出門的時候,裡還在碎碎念。
兩名警衛員一左一右的抬著他的椅,在樓道口到了剛買菜回來的蘇秀蘭。
蘇秀蘭見狀面喜:“李老師,還得是您來治顧老師,我勸了他兩天,他都不肯去醫院看病。”
“那是你們不懂得搞強制,不聽話就直接來啊,也就是你們順著他,順出問題來哪有後悔的機會。”
兩名警衛員低垂著頭不敢接茬,推著椅往醫院的方向走。
連雲鎮不大,鎮上所有的地方都是可以步行抵達的,他們住的地方距離醫院只有五分鐘的路程,沒必要開車。
出門的時候李曉月拿了毯子,把顧遠征裹得嚴嚴實實,也凍不著他。
到了醫院,經過醫生的診斷,果然是傷口發炎引發的低燒,至於咳嗽,倒是小問題。
鎮上的醫院條件也就那樣,顧遠征坐在椅上,醫生給他開了要,他就坐在過道里掛水。
李曉月和陸知衍就在一旁陪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