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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那兩個藏頭尾的無恥之徒,究竟藏在什麼地方!”
褚韋雙目赤紅,怒不可遏地低聲咆哮,周靈氣躁,活像一頭被鎖在鐵籠裡的狂暴雄獅,在原地焦躁地來回踱步,眼底滿是無發洩的戾氣與深深的無奈。
他早已將整座盛會道場來回掃視了十幾遍,會場之中男才貌的組合多如過江之鯽,修為境界相仿的修士伴更是不下數十對,可他仔仔細細以神念探查甄別。
卻沒有一對是他要找的那兩人,這般大海撈針般的搜尋,幾乎要將他的神到崩潰的邊緣。
“那枚定位碟已經徹底失效,靈力波紊不堪,再也起不到半分指引作用,如今只能像蝸牛爬一樣,一點點地毯式搜尋,除此之外,再無別的捷徑。”
嚴稀眉頭鎖,滿臉頹然與不甘,原本以為佈下天羅地網,勝券在握,能將贏明浩,葉嫿給當場擒殺,如今卻落得這般進退兩難的狼狽境地,心中憋屈至極,
“好在片刻之後還有一場宗門武鬥,只要那兩人敢在會場出手,靈力氣息必然暴,我們便能第一時間鎖定其位置,屆時自有秘法,將他們當場格殺,以洩心頭之恨!”
“呵呵,先別管那小子是死是活了,你們方才都親眼瞧見了,那位周師姐當眾豪擲千金,設下賭局,這般送上門的發財良機,若是白白錯過,恐怕夜裡躺在床上,都會被悔恨啃噬得徹夜難眠!”
一名面覆薄紗的子聲冷笑,眼流轉間滿是算計,對周朵朵的脾底細瞭如指掌,讓那大字不識幾個的蠻修詩作對,簡直是天下之大稽,這賭局本就是送上門的。
“哈哈哈哈!
師妹所言極是,管他什麼仇敵蹤跡,先押注大撈一筆再說,也算是聲援咱們楊師妹了!”
褚韋聞言,方才暴怒的臉瞬間由轉晴,愁雲散盡,喜笑開。
在他眼裡,周朵朵比目不識丁的莽修士還要不堪,這般送上門的斂財機會,若是不狠狠賺上一筆,簡直是暴殄天,對不起自己這顆明的頭腦。
“下注是定然的,而且要傾盡全部家押上,能不能讓自修煉資源實現質的飛躍,突破境界桎梏,就看這一次了。”
嚴稀眼底翻湧著貪婪的芒,死死盯著不遠的賭檯,眼指著這一波豪賭,賺取足夠衝擊聖境的天材地寶。
他半點不擔心周朵朵會賴賬,畢竟周氏家族富可敵國,底蘊深厚,本不差這些許資源。
不過片刻,數十名修士便各自湊齊了靈石、丹藥、法,推選出一名宗門弟子,將所有賭注收攏,統一前去投注。
這般做法既省去了各自排隊的麻煩,又能避免暴自行蹤,可謂一舉兩得。
“徐校尉。”
陸鼎微微側首,輕聲呼喚了一句。
“屬下在!”
一直躬立在後的青年校尉應聲而,形如離弦之箭般疾速上前,拱手行禮,姿態恭敬至極。
“你把這些盡數拿去,替我押在賭局上,周家富甲一方,出手闊綽,這次正好藉著機會,狠狠敲他們一筆橫財!”
陸鼎角勾起得意的笑意,一邊說著,一邊從懷中掏出數枚鐫刻著玄奧符文、閃爍著瑩瑩靈的儲戒指,悉數遞到徐校尉手中。
每一枚戒指部都開闢了偌大的空間,裡面堆滿了數不勝數的珍稀寶:
堆積如山、靈氣氤氳的各靈石,鋒銳人、靈流轉的神兵利,還有丹香撲鼻、效用非凡的靈丹妙藥,琳琅滿目,令人目不暇接,其中晶瑩剔、靈氣濃度遠超凡品的中品靈石,更是堆了大山,格外惹眼。
“遵命!大公子儘管放心,屬下定會將此事辦得妥妥當當,絕無半分差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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