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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玄城子、戒空、劉景遠……還有你們這些傢伙們,究竟是咋回事兒嘛!
一個個的都像那沒骨頭的腳蝦一樣,難不都是腎虧得厲害嗎?!”
贏明浩一臉不屑地嚷嚷著,那張臉簡直比城牆還要厚,上面滿滿的盡是對眾人的鄙夷之,甚至還故意將目朝著他們某些見不得人的地方瞟來瞟去。
“師弟啊,你這胡言語些個啥喲!為師兄弟們好端端的呀,你千萬別信口開河吶!”
聽到這話,玄城子頓時嚇得花容失,一個箭步衝上前去捂住了贏明浩那張禍從口出的臭。
心說這傢伙說話也忒不靠譜了吧,冷不丁就整這麼一齣,差點把自己給嚇得魂飛魄散。
這要讓旁人聽見了,豈不是會誤以為他們幾個大老爺們兒有啥難以啟齒的疾?
“可不是嘛,可不是嘛!
咱們師兄弟可是和妖鏖戰了整整兩天兩夜,以一敵十大殺四方,愣是沒有毫退之意呢!
師弟你可千萬不能瞎咧咧,壞了咱哥幾個的清譽喲!”
一旁的戒空同樣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忙不迭附和道,難道沒有注意到周圍所有人那異樣的眼神嗎?
此刻的形彷彿黃泥掉進了裡一般,即便不是屎,也難免會讓人產生這樣的錯覺!
如今這般狀況下,他們就算跳進黃河恐怕也難以洗清冤屈了吧!
大哥啊,請您高抬貴手,千萬別再隨口說啊!
咱們這些天可是日夜不停地拼搏戰呢,怎麼可能出現什麼腎虛之類的問題啊?
您這樣大吵大鬧的,旁人肯定會產生誤解的嘛!您我們以後還怎麼有臉出去見人啊!
劉景遠滿臉愁苦之,心中暗自苦不迭。
原本以為自己材魁梧壯碩如彪形大漢,而且又是一名修者,按常理來講絕對不會出現這種況才對,理應是吊打對面的。
可誰知那些個妖們興許是修習了某種邪惡法門,以至於將他們的氣盡數吸走。
嗚嗚嗚...……...
贏明浩眼見著自己被玄城子與劉景遠從左右兩邊捂住,完全無法開口說話,頓時氣得火冒三丈。
盛怒之下,他毫不猶豫地用力跺向二人的腳尖,想要藉此發洩心頭的憤恨之。
“啊啊啊……”
伴隨著一陣淒厲的慘聲響起,只見玄城子和劉景遠兩人如同電般猛地彈起子,滿臉痛苦之地用手捂住自己那隻剛剛遭重創的腳。
而另一隻腳則不控制地在武臺上蹦蹦跳跳、上下跳,彷彿下一秒就要直接離一般!
這模樣活就是一個人不小心被大石頭狠狠砸中了腳丫子後的慘狀嘛!
此時此刻,原本還在各自觀察戰況的其他眾多天驕們,也都不約而同地將注意力集中到了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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