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楚汐生謹慎自然不可能會來,他的份也不方便公開面,否則被有心人瞧去,指不定會落個結黨營私的罪名。
這些人早就全都牽涉其中,誰也不是傻子,肯定多都猜到一些。
且他們遲早會知道真相。
與其怕引起恐慌,一味想法子瞞,不如儘早將案子查清。
楚槿的馬車轉過街角,很快消失不見。
“沈伯爺,太傅大人,南宮大人,草民恭候已久,諸位貴客裡邊請。”殊見了禮,引幾人進酒樓,上了五樓的包廂座。
不同於外邊的喧囂,廂房裡門窗閉,所以極為安靜。
逯翀等到幾位大佬親臨,擔憂的心徹底放下去,麻溜的讓人上了酒菜。
看幾人似有話說,給幾人見禮後退下去,將房門仔細關好,還特意讓人守在樓梯口,以防有人冒失過來打擾。
殊給幾人添了酒,坐下道:“幾位大人依約前來,草民激不盡。”
李太傅道:“不用與我等客套,既答應你,我等便不會食言。此次我們來也是想問你,可有查到什麼?”
“既已說好互通訊息,便當彼此信任,不應再有所瞞。清風公子,你覺得老夫說的可對?”
離京畿府立案已過去很長時間,可是京畿府那邊什麼都沒查到。
他們不是沒派人來清風閣問過,反而來問了好幾次,可清風閣的人都說他們東家離京未歸。
這麼久他們都沒能見到眼前人。
“這是自然。”
殊微頓,把玩著手中酒杯道:“的確查到一些線索,只是草民的猜測並無實證,不敢在幾位大人面前,隨口說……”
李太傅蹙眉道:“你直管說便是,是真是假,我們會自行查證分辨。”
南宮大人也道:“太傅大人說的不錯,清風公子今日既未再避而不見,那也無需顧忌,直說便是了。”
殊抿了口藥酒,道:“我派人追蹤了青這幾年的活軌跡,發現約在大半年前,他曾前往西北去過鬼域。”
“鬼域……”
李太傅道:“你指的是、阮溱溱?”
殊回道:“不錯,琳琅郡主,李小姐,南宮小姐,都是重臣之,可都在幾年間,相繼被害。”
“三位小姐無論哪位,名聲都不可謂不響,而至三位小姐去後,這位假的簫家七小姐方才嶄頭角。”
“可若三位小姐還活著,幾位大人覺得,這炎京第一人,第一才的名聲會落到,的頭上麼?”
沈駿臉鐵青:“論容貌,遠不及琳琅郡主,論才華遠不及惜筠。”
“矮子裡面挑高個兒,第一才,第一人,就憑阮溱溱也配?”
沈駿聲音裡滿是鄙夷和不屑,神更是憎惡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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