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撥弄著人榻上,棋盤裡的棋子:“二位堂哥喜歡,隨時可以過來看,也可以抄錄回去研讀。”
蕭南不捨的將兵書給蕭煥,走到人榻前,坐在殊旁邊:“小堂妹引我們來此,到底有何目的,不妨直說。”
殊不答反問:“陪我下一盤吧,讓我先看看,南堂哥的手段,能否知曉得看南堂哥,有沒有那個實力。”
小丫頭片子口氣是真不小。
蕭南心裡想著,面上卻是含笑,毫都未表,直接捻了棋子。
目前看來。
和傳聞中那個五叔一樣,沉穩斂,機警敏銳,都是滿肚子彎彎繞繞的主兒,這樣的人最喜歡了。
兩人一來一往,並沒有下太長時間,棋局便已結束。
蕭南的確是不錯,可那些手段擺在殊面前,顯然遠遠不夠看。
輸的有些慘。
原本沉穩滿志的青年,下完棋蹙了眉頭,難掩心中的震驚。
“沒想到,小堂妹竟是深藏不,倒是我夜郎自大了。”
“這一局,我輸的,心服口服。”
蕭南倒也輸的起,早先的輕視之心,也完全收斂,不復存在。
殊放下棋子道:“只一盤棋而已,南堂哥不必太在意,我的棋藝,可是名家所授,你輸給我很正常。”
的確是名家,不管是爹爹,還是後來教的人,出姓名來,那都不是非凡之輩,集眾家之長,當世之中能贏的人?
目前就只陛下一個。
陛下是妖孽,那兒就不是人,才不要和妖孽比。
蕭南多有些打擊,轉開話題問:“這棋局輸這樣,就不知,還有沒有資格,知曉小堂妹所說的?”
蕭煥聞言抱著兵書也跑了過來:“小堂妹,你到底想和我們說什麼?”
“原本我和大哥商議是不想讓你們知道的,也怕二伯母五嬸以後會怪罪,可你們都是蕭家子孫,我想也不該瞞著你們……”
“不過此事說來話長……”
殊人端來茶水果點,照舊把對楚槿白宸的話,跟兩人都複述了一遍。
兩人聽完皆面沉肅,就連子活潑的蕭煥,也不敢再玩笑。
蕭煥吞了吞口水問:“小堂妹,你說的都是真的,事真的這麼嚴重?”
“我說了這只是我的猜測,是與不是尚作不得準。”
殊化大忽悠,斂眉肅道:“世人大多凡事往好想,但我習慣了凡事往最壞想。”
“雖然不敢保證,我說的這些都會發生,但依照目前勢的發展,別的我不敢說,九國局勢肯定會發生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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