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懌被穿，並無異樣，反而似笑非笑，看著他：“你想問什麼直說。”
只一句話相當於承認，所以他猜的沒錯，所謂九兒就是殊。
楚槿靜默片刻，斂緒道：“上雅音，你為何對出手？”
“以我對你的瞭解，你是不會輕易對子出手的，除非真惹怒了你。我想知道，到底做了什麼？”
楚懌反問：“既然查到上雅音，也查到雲宴就是我，以楚大人的英明必然早就猜到原由，你卻特意跑來問我，是想聽我親口承認麼？”
楚槿未語。
楚懌微頓道：“誠如楚大人所猜測，九兒就是殊，而本王心儀殊。”
“上雅音為了討好本王，設計對付楚棣。可卻愚蠢到利用本王心之人，竟然膽大包天對殊出手。”
“被人利用毫不自知，反而自以為是的送上門來，向本王邀功投誠，勾引本王參與奪嫡。”
“留上雅音一條命，只讓後半生瘋顛痴傻，沒將大卸八塊千刀萬剮，已是本王仁慈。莫不是楚大人還指，本王大人大量的放過不？”
楚槿半晌吐出一句：“真的只是為此？”
“不然你以為還有什麼？”
楚懌未答，反問了一句：“或者，早知本王喜歡殊，有可能想一石二鳥藉機也除掉殊？”
如此一來邏輯上說不通。
若真想害楚棣討好楚懌，也早知楚懌喜歡殊，不可能拿殊來做伐子。
那隻會適得其反。
太蠢了。
上雅音會做這樣的蠢事麼？
若說上雅音痴迷楚懌，又記恨楚懌喜歡殊，因而對殊手。
倒是說的過去。
可這樣一來，也不可能承認陷害楚棣的事，一承認就餡兒。
除非……
並不知曉，楚懌喜歡的人，是殊。
楚槿微微蹙眉，所以真是上雅音，為了討好楚懌設計？卻無意中了殊惹怒了楚懌，才會被廢？
真是這樣麼？
他總覺得還有，可上雅音已說不出真相，就算真有，顯然楚懌也不會告訴他。
楚槿沉默許久，問：“你就不怕，皇上會因此遷怒殊？”
楚懌依舊未答，只笑著反問：“你三番四次與結，你們不是朋友麼？我也很想知道，楚大人是否真那麼大公無私，哪怕是傷害自己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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