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溱溱心中恨到滴,偏偏殊字裡行間,都在維護。
總不能當眾說不喜歡楚越,兒瞧不上楚越吧?
楚懌和上雅音,既然都和殊與一樣,重生回來了。
前世發生的事,早就嫁過人,包括與謝元那段,楚懌全都知道,知道的還遠比知道的要多。
甚至連上雅音也被楚懌廢掉。
最近的那條通天路,還沒有來得及爬,就這樣斷掉了。
不敢也不可能再選楚懌。
楚棣現在也算是廢了,且先前不知為何,他還來蕭家找過殊。
而且楚棣本來就是廢,別說楚堯了,連楚瑜和楚汐都沒能鬥過。
楚越對死心塌地,是不可能放棄的,慕容信也不甘心放棄。
可想了半天也沒能想到反駁之詞。
只恨到咬碎一口銀牙。
蕭慎看著殊,指腹挲著,突的也出聲道:“殊兒說的不錯,溱兒你自小便到蕭家,父親和幾位伯嬸,都是自小看著你長大的。”
“以前大哥最疼的就是你,殊兒也從未介懷過,對你如姐妹,你們兩個都是我妹妹,和以前沒有差別。”
“你與越王兩相悅,父親和大哥也都樂見其,越王雖生在皇家,卻是中人,為人單純,極好相與。”
“既不喜歡爭權奪利,也不喜歡謀算計,對你一片痴又死心塌地,越王娶了你,將來也定會對你好的。”
“此事父親和大哥,也一直放在心上,我們都希你將來能嫁得好,後半生與越王琴瑟和諧。”
“只是祖父剛去不久,府中眼下不能辦喜事,你的年歲也還小,待到祖父三年喪期過,父親定會為你求旨賜婚的。”
蕭慎面早就恢復平日溫潤,一席話說的當真是君子翩翩。
說完還看了眼上首大夫人。
大夫人與他對視一眼,附和道:“慎兒和殊丫頭說的不錯,我們早就視你如自家的親兒。”
“溱兒你萬勿多想憂心,這段時日府中接連出事,家財全被林氏敗,還做下那等人神共憤之事。”
“我們的確因此,可能有些忽略了你的。林氏到底養育你多年,如今驟然出事,知曉包藏禍心,還犯下滔天大罪。”
“你定也怕我們對你有見,但林氏是林氏你是你,你雖是養大,可所犯的罪孽與溱兒你無關。”
“在我們心裡,你和蕭家其它姑娘都是一樣的,我們不會怪你,也不會因此就厚此薄彼,不顧你的終大事。”
“慎兒乃我蕭家世子,他也已經表態,此事三弟也已同意。”
大夫人邊說邊起,走到阮溱溱面前,握著的手,輕輕拍了兩下。
語氣溫婉又和善:“待你與越王親之時,我與你三個伯嬸定會為你備下厚的嫁妝,把你的婚事辦妥帖,不會讓你被世人看輕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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