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紫菡見蕭慎直直過來的眼神,嚅著囁囁的道:“大哥,我真的沒有嘲笑七妹妹的意思,我……”
“殊兒的話你們都聽到了,沒事別去無塵院打擾,都回去各做各的,不要聚在這兒了。”蕭慎說完也走了。
蕭允跟其後。
蕭紫菡盯著蕭慎的背影,咬,絞著自個兒手裡的帕子。
眼裡包著淚水,聲音憤而不滿:“我們全是滴滴的姑娘家,倒好竟要我們學男人去打仗,你們說是不是瘋了?”
四小姐蕭紫芸附和道:“這世上哪有人去打仗的道理?大炎這麼多的優秀兒郎,又哪用得著我們兒家去拼殺?”
六小姐蕭紫研捂輕笑:“七妹妹和咱們這些在蕭家長大的正經蕭家小姐可不一樣,在鬼域長大,最逞兇鬥狠了。”
“之前在鬼域幫白宸立了功,皇上不是還因此賞了麼?估著是嘗著甜頭想立更大的功勞吧?”
“與其留在蕭家欺我們,我倒覺得不如讓趕去邊關,和那些兇殘的番邦蠻夷逞兇鬥狠去。”
癩蛤蟆打哈欠,口氣倒是大,也當真是異想天開。
真以為會打架揍人,僥倖沾白宸的立過功,就多了不起了。
那些個蠻夷,個個牛高馬大,全都殺人如切菜,戰場上又刀劍不長眼,到時只怕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可七姐姐明明,也沒有欺負過我們啊?”旁邊突地又響起道聲音,卻是排行十一的蕭紫盈。
梅姨娘聞言一驚,趕拽了把蕭紫盈袖,朝搖了搖頭。
蕭紫菡冷哼一聲道:“誰不知道,梅姨娘最是長袖善舞,聽聞前段時日九妹妹時常去無塵院。”
“如今看來十一妹妹,也是得了梅姨娘,和九妹妹真傳,竟也如此向著七妹妹說話,為討好竟然胳膊肘往外拐?”
“咱們三房還有這麼多人,又沒有死絕,可倒好,掌家中饋不給咱們三房的人,卻給那四房寡婦。”
“蕭殊把我們三房的人,全都當死人就算了,如今都走了,你還幫著說話,莫不是也把我們全當死人?”
“可我說的也是事實,自七姐姐回府以來,的確沒有欺負過我們。”蕭紫盈被斥責,憋紅著一張臉反駁。
“你再說?”
蕭紫菡氣得臉發青,抬手,掌就朝蕭紫盈扇過去。
梅姨娘急急將蕭紫盈拉到自己後。
蕭紫菱也眼疾手快,上前一把抓住蕭紫菡的手腕:“雖說長有序,可姐妹間閒聊,盈兒不過實事求是多說了一句。”
“盈兒並未做錯什麼,五姐卻當眾對盈兒手,這是哪門子道理?四姐就不怕七姐姐,和四位伯母嬸嬸知曉,會責罰懲治?”
蕭紫菡杏眼睜大,一把將蕭紫菱甩開:“蕭紫菱,你什麼意思,真以做了蕭殊的走狗,有護著你,如今連我們這些庶姐,都毫不放在眼裡了,居然拿和那四個寡婦來我們?”
“四位伯母嬸嬸乃是我們的長輩,五姐卻一口一個寡婦滿不敬,晴姨娘莫非平日就是如此教你規矩禮儀的?”
蕭紫菱反駁道:“姐妹之間,本就該親近,這可是五姐方才當著大家的面親口說的,又何來的什麼走狗一說?”
“自己討好不,卻來遷怒別人,五姐這舉止,哪配為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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