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震霆見狀沉肅面龐泛:“你放心,爹長年戍邊,早就習慣,有你伯母嬸嬸們坐鎮家裡,爹不擔心,只是……”
“爹放心不下你,你子弱,練武別太拼了,要好生將養。”
“遇事萬莫衝來,多與你伯母嬸嬸,和大哥堂兄們商量,可記得?”
殊輕嗯了一聲,應道:“爹放心我都記住了,絕不會來的,等過幾年我學有所,就同大哥一起去邊關尋爹。”
“到時兒在爹帳下聽憑差遣,咱們上陣不離父兵。”
“爹放心,兒絕不會丟祖父、父親和我蕭家的臉面。”
“到時定大殺四方,讓祖父、爹爹,和我蕭家先祖也皆以兒為榮。”
蕭震霆滿臉無奈之:“你啊,一個兒家,卻喜歡打打殺殺,邊關苦寒之地,打仗也沒你想的那麼容易,你就安心呆在炎京,你……”
“大哥和憶堂哥全都支援我,爹,你可是我親生的爹,你居然這麼看不起你兒麼?”殊垮著臉打斷。
“爹是為你好,怕你子不好累著,沒有看不起你……”
蕭震霆看滿臉質問失的神,收口轉向道:“,爹支援你,爹就在邊關等著你,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這才是我親爹,爹,咱們幹了。”殊笑眯了眼,端著酒杯直接幹了個底兒朝天,別提多豪氣了。
“飲酒傷,一杯夠了,不可再貪。好了,大家都筷吧。”蕭震霆叮囑完殊,招呼一聲眾人筷,一時間飯桌上,沒人再說話。
阮溱溱吃著菜,低垂的眸子裡,卻閃過一冷怨毒。
沒想到這賤人還盤算著要去邊關。
不過前世在戰場待了幾年,就真當自己有多了不得。
還不是早早就變殘廢?
若沒有謝元,早死在戰場,哪能安安穩穩,當上謝家軍的軍師?
蕭震霆也是老糊塗了,扮男裝上戰場,那可是欺君之罪。
他居然也答應?
果然得不到的才最好,這賤人前世心肺的討好他們,他們一個個的全都不在乎,反而嫌棄這賤人嫌棄的要死。
這賤人今生懟天懟地,不認他們也不討好了,他們反倒伏低做小,上趕著心肺的討好這賤人。
原本還以為,可以靠那個人翻,誰曾想已大半年,那人再未現過。
不願相信,可又不得不相信,殊的話。
那個人就是林氏的人,林氏從頭到尾都在利用。
不止那個人。
就連青或許也真像殊說的,是林氏安排來邊的。
什麼母深,從頭到尾都是騙的,通通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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