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吃小孩的妖姐姐
男人高大的影出現在樓梯轉角。
他換了一便裝，簡單的白襯和軍綠長，卻依舊掩不住那迫人的氣勢。
他腳步未停，徑直朝著正準備去廚房忙活的王媽走去。
聶霜兒看見他，像是老鼠見了貓，剛剛那點囂張氣焰瞬間全無，怯生生地喊了一聲：“哥哥......”
聶赫安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彷彿沒聽見。
王媽看見他，臉上立刻笑開了花，語氣裡帶著慈：
“爺，等會就可以吃午飯了，我今天買了你吃的......”
聶赫安打斷的話，將手裡拿著的一個包裝的盒子隨手丟到王媽懷裡。
“午飯不在家吃。這個，給你。”
王媽手忙腳地接住，低頭一看，竟是一盒價格不菲的雪花膏。
只在聶母的梳妝檯上見過類似的。
王媽連忙推拒，聲音惶恐：“哎呀！這......這太貴重了，我這個老婆子，整天圍著灶臺轉，用不得這麼好的東西！給我可惜了......”
聶赫安眉頭一皺，臉上出慣有的不耐煩，語氣強：“給你就拿著，囉嗦什麼！”
王媽看著他看似兇惡實則彆扭的關心，眼眶瞬間就紅了，知道這孩子就是這脾氣，心是好的。
不再推辭，攥著那盒雪花膏。
“誒，誒......謝謝爺。”
低下頭，用圍角了眼角。
看著眼前這個自己一手帶大、如今已是頂天立地的男人，王媽心裡既欣又酸楚。
聶赫安從小母親早逝，後來他父親又再娶，還有了個妹妹。
他從小子雖然急躁張揚了些，也吃了不苦頭，但知道，這孩子骨子裡是善良的，重義。
沙發上，聶母將這一幕盡收眼底，端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眼中閃過一抹嘲諷。
這個繼子，對這個名義上的母親從未有過好臉，倒是對一個下人如此上心。
方槿見聶赫安似乎要出門，鼓起勇氣，清了清嗓子，聲音溫：
“赫安哥，你要出去嗎？我帶了些綠豆糕，你要不要嚐嚐？是我媽媽親手做的......”
將剛才被聶霜兒嫌棄的糕點再次捧了出來。
聶赫安腳步一頓，側過頭，那雙冷淡的眸子懶洋洋地睨了一眼，眉頭微挑，吐出兩個毫不留的字：
“你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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