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識趣地拿了行李,搬進了文工團的宿舍,走的時候沒有驚任何人,只留了一封信,說會好好反省。
但會就此罷休嗎?絕對不會。
比起司家這件突破忌的事被司家人費盡心思瞞了下來,另外一件足以撕破裴聶兩家表面風的醜聞突然被了出來。
像病毒一樣,迅速蔓延。
大街小巷,機關單位,軍區大院,到都有人在議論,有人惋惜,有人嘲諷,有人看熱鬧不嫌事大。
陸家的客廳裡,氣氛凝重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裴茵手裡的杯子手,朝著男人的額頭狠狠砸去。
陸定坤的額頭瞬間掛了彩,鮮滲出來,順著眉骨往下淌,他站在原地,沒有躲,也沒有。
張阿姨從廚房出來,看見這一幕,連忙阻攔:“哎呦,夫人你這是做什麼!腦袋可打不得,會死人的!”
相當著急地看著兩人,大院裡的風言風語不知道是誰開始傳開的,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腌臢事被翻出來,怕是要變天了。
裴茵一臉冷意,心中的那口積攢了多年的鬱氣本沒有發洩乾淨。
陸定坤也只是眉頭皺了一下,臉上還維持著溫和的笑,“張姐,不用擔心,我沒事。”
他溫地看向裴茵,“阿茵,你解氣了嗎?”
裴茵笑了一聲,眼底諷刺至極,“我解氣?你讓我怎麼解氣?”
“你當初為什麼要這麼做呢?你知不知道我的垂雲真的好可憐啊,我沒有給他一個好,他還要替他這個父親承擔這份噁心。”
說著,哽咽了起來,還不解氣地狠狠捶打男人,拳頭砸在他口上:“為什麼啊!為什麼!為什麼偏偏是?你為什麼要這麼噁心我?!”
人崩潰地大哭,聲音尖啞,這份痛在多年前就會過了,可如今真相被揭,的傷疤再一次被狠狠揭開,淋淋的。
陸定坤咬著牙,任由打。
“對不起......”
張阿姨生怕鬧出什麼人命,還在旁邊勸,裴茵卻像突然發瘋了一樣吼道:“陸定坤你最噁心了!在外面永遠裝君子,可你的心是最髒的!”
“所有人都知道我裴茵強勢,只會打你,可沒有人看見,是你一次次的在欺負我,折磨我!”的聲音在客廳裡迴盪。
心上的疤,是被一次次踩碎後留下的痕跡,如今被撕開了,更是痛徹心扉。
......
陸家小樓後院再過去一點的灌木叢裡,一道小影躲在後面,瑟瑟發抖。
他的肩膀一團,雙手抱著膝蓋,整個人蜷在灌木叢和牆壁之間的隙裡,那隙很窄,剛好能塞下他瘦小的。
耳邊傳來腳踩落葉的聲響。
“咔嚓,咔嚓。”越來越近。
陸漾驚恐地抬起頭,對上一雙清冷漂亮的眸子,人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逆著,看不清表。
“在這裡幹嘛?”問他,語氣像是閒聊:“剛剛本來想去玩玩你的鞦韆的,可惜上面有鳥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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