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答案明知故問，但他還是執著，想要一個確定的回答，男人抬眼看，又問：“你喜歡他嗎？”
“喜歡。”司緹回答得自然。
走過去，過他的膝蓋，坐到了他上，雙手環著他的脖子，紅就在他眼前一張一合：“難道你今天才知道我是這樣的人？”
兩人這樣的姿勢，穿著那嫁，坐在他上，倒像是新婚夜的夫妻......
司千俞這樣想著，扣了的腰，目停留在的上，“你倒是坦誠，你喜歡得過來嗎？這麼多男人。”
司緹輕笑道：“還行吧，誰惹我不高興了，我就換個人喜歡。”
小東西，沒心沒肺的，司千俞埋首在頸間，鼻尖抵著鎖骨的凹陷，輕輕地嗅著。
最近他給的好臉實在太多了，也不干涉什麼，跟聶赫安領證，他不吵；跟聶赫安出去吃飯，他沒攔。
這讓司緹不免放鬆了警惕，樂意對他好一點，手指輕輕著他的後頸。
“可你結婚了，聶赫安還能讓你這樣嗎？”司千俞的著的鎖骨，牙齒輕咬在那片菲薄的皮上，手也不安分地從腰側游移到後背。
“還能像現在這樣，想喜歡誰就喜歡誰嗎？”
他抬起頭看著，只要說出答案，他立馬就能帶離開。
司緹避開了他的視線，沒有回答，反而鑽進了他的懷裡，語氣疲憊：“唉，不知道，我覺得我都不一定能活那麼久了。”
“說什麼胡話？！”司千俞不滿地訓斥。
“哎呀，跟你說也不懂，你們這些文字人......”司緹有些嫌棄，理直氣壯得很：“反正我該睡睡，該也了，死就死了。”
咬牙切齒的，還飆出一句髒話，似乎是對天道有很大的不滿，頗有一種被命運擺佈了太久之後破罐破摔的痛快。
司千俞抬起的下，迫使人對上他的視線，他的眼神變得危險，“你在說什麼？誰敢威脅你的命？”
男人是真的把的話聽進去了。
“是老天爺。”司緹無所謂地說著這句。
司千俞卻覺得又在開玩笑，他鬆開的下，語氣嚴厲了幾分：“不許說這些胡話，你要是擔心在京市有人害你，我會盡快帶你離開的。”
司緹想起這事就煩。
從他上站起來，扯了扯被出褶皺的婚服下襬，語氣邦邦的：“我不，我還要跟聶赫安結婚呢。”
“你是真心想跟他結婚嗎？”不是疑問句，是否定句，司千俞比更瞭解自己。
人又不說話了。
......
另一邊，東長安街那家國營飯店外。
聶赫安正拿著幾張證人的口供紙，站在飯店門口的臺階上。
昨晚的包廂已經被他調了當晚的訂餐記錄，服務員、收銀員、門口掃地的，一個個問過去。雖然背後的人指向明顯，但凡事都需要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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