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海三鋼鐵廠的，海一海二兩個鋼鐵廠全都送來了。”
助理說完又加了一句：
“海三鋼鐵廠是後建，本就沒有得到蘇國人太多的技，估計是造不出來了，我們還要等嗎？”
“那就不等了，把海一海二的先送過去。”
陳曉城說完就準備走，可沒走兩步，他又說道：
“回去後準備一個方案，廢棄海三鋼鐵廠，核心技人員併其他兩個鋼鐵廠。”
“是。”
........
此刻在車間之中，林凡擔任“技總監”，重新開工。
這可讓廠裡的工人們頗為不滿，因為在他們看來，林凡在技上就是不流的娃娃兵。
林凡站在中央，為了絕對的焦點。
他手持系統提供的圖紙，聲音清晰地下達指令，然而回應他的大多是懷疑和不信任的目。
“王工，帶人去後院廢棄窯廠，把那些碎陶片磨，越細越好！”
“小李，去食堂找師傅要燒鹼和最渾濁的棉籽油底子！”
“這…廠長，要這些玩意兒幹啥？”
終於有老師傅忍不住嘟囔，“咱們是鍊鋼廠，不是炊事班也不是泥瓦匠！”
“是啊，林廠長，這靠譜嗎？別浪費了寶貴的時間！”
另一人附和。
質疑聲此起彼伏。
沒想到林凡還沒有開始反駁，王建國一咬牙，吼道：
“都閉！”
“廠長怎麼說，我們就怎麼做！”
“手！”
王建國想法也很簡單，反正也不可能功的，先讓這個年輕的廠長閉再說。
眾人這才勉強起來，但臉上的不滿和疑慮毫未減。
然而，接下來的景象讓他們閉上了。
林凡親自手，像熬製秘藥般，將油渣、燒鹼、陶土、石墨按特定比例混合加熱，車間裡瀰漫起一古怪的氣味。
“這能行？”王建國著鼻子，眉頭擰了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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