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宮
在這個蘇國最高決策室裡,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古雪茄味。
尼德夫靠在巨大的橡木椅上,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
奧卡斯元帥正在拭他的佩劍,維斯夫悠閒地品著伏特加,而丹尼爾則在地圖前,模擬著蘇軍下一步該如何“面地”接燕京的求和。
在他們看來,前線的戰報只是一個走流程的形式,結果早已註定。
丹尼爾也是這次軍事行的堅定支持者。
在他看來,一場對大夏可控和碾式的打擊,是重新樹立蘇國全球威信,並轉移國日益尖銳矛盾的最佳方式。
“我猜,特伊的電報會在一個小時抵達。”
奧卡斯元帥放下佩劍,語氣輕鬆地說道:
“電報上會寫:榛島已化為焦土,敵人潰不軍。”
“我更關心燕京的反應。”
尼德夫微笑道:“他們是會立刻派來使者,還是會幾天再來?”
眾人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室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就在這時,厚重的門被猛地推開,一名軍踉蹌著衝了進來,帽子都跑歪了。
所有人的目瞬間聚焦在他上。
丹尼爾的眉頭幾不可察地一皺,他發現了一不對勁。
這名軍的臉上沒有勝利的喜悅,只有一種像是見了鬼一樣的煞白。
難道……出了什麼變故?
不可能!
丹尼爾立刻否定了這個荒謬的想法。“月神”火箭炮,那是蘇國曾經的鎮國之,是足以讓整個歐洲為之抖的鋼鐵雷霆!
燕京就算有“青龍”坦克,但在島嶼地形上本施展不開,他們拿什麼來對抗“戰爭之神”的怒火?
在四位巨頭威嚴的注視下,那名軍艱難地吞嚥了一下口水,猛地立正敬禮,聲音沙啞地報告道:
“報告!”
“前線……前線發來急戰報……”
“快說!”尼德夫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他前傾,臉上帶著勝利者獨有的寬宏:
“燕京是不是被我們打怕了,已經請求停火了?”
這個問題,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軍臉上最後的防線。
他的臉瞬間由煞白轉為死灰,哆嗦著,幾乎是用盡全力氣才出那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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