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愣了一下，隨即和旁邊的李青華對視一眼。
李青華角搐，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臉都紅了。
好傢伙，這位新來的同志，是把林總師當“掩人耳目”的幌子了？
不過仔細一想，林凡這二十出頭的年紀，確實長得太有欺騙了，一點都不像是個科研大佬。
林凡倒是也不惱，反而覺得張正腦回路清奇，果然是幹“戰忽局”的天選之子。
“你這麼理解……倒也行。”
林凡沒有辯解，只是似笑非笑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轉朝車間深走去：
“我帶你參觀一下我們的基地吧。”
“抱歉，我的意思是....”
“沒事。”
張正也知曉剛剛的話有些冒失了，不過看到林凡沒有在意，也是鬆了一口氣。
這也不能怪他，畢竟他說的是實話，只不過自己剛剛沒顧及林凡的。
如此想著，張正就走車間，剛走出沒幾步，張正的聲音就卡在了嚨裡。
因為他看到了一臺機。
那是一臺正在運轉的數控機床，機床臂如同擁有生命一般，正在以一種眼難以捕捉的高速，切削著一個複雜的鈦合金構件。
火花飛濺中，並沒有刺耳的噪音，只有那種令人極度舒適的、的嗡鳴聲。
作為海軍教員，張正是懂行的。
他見過蘇國的機床，那玩意兒笨重、吵鬧，加工度全靠老工人的手藝。
可眼前這臺……
“這……”
張正忍不住停下腳步，想手去，又不敢，他好奇地說道：
“這東西能自己？”
“也不算是全自，最多隻能算半自，不過它的好就是來回切割，能夠在控制檯確定度。”
林凡隨手從傳送帶上拿起一個剛剛加工好的零件，那是“蛟龍-2代”的槍機元件，還帶著溫熱。
他隨手拋給張正。
張正慌忙接住。
手沉甸甸的，表面如鏡，沒有任何刺，甚至能照出人影。
這種加工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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