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小小看在眼裡,心裡有了猜測,但也不好直接過問。
直到有一天,裴母提前下工回來,正好撞見裴玲鬼鬼祟祟地從廚房裡出來。
懷裡鼓鼓囊囊的,一看就藏了東西。
“站住!”
裴母厲聲喝道。
“你懷裡揣的什麼?”
裴玲嚇了一跳,懷裡的東西嘩啦一下掉在地上。
是裹在布里的幾個蛋和一小塊臘。
“媽,我...”
裴玲手足無措,臉漲得通紅。
裴母氣得臉發青。
“好你個死丫頭!家裡的東西你也敢往外拿!說,拿去哪?給誰?”
在母親的問下,裴玲終於支支吾吾地坦白。
“我...我給周衛東送點...他一個人下鄉,吃不好...”
“周衛東?”
裴母一愣。
“就是那個新來的知青?你跟他什麼關係?”
“我...我喜歡他!”
裴玲一咬牙,索全說了出來。
“他對我也可好了,又溫又。
這些是我自願給他的,媽你別管!”
裴母想起那個周衛東的小夥子,確實長得板正,說話也文縐縐的。
但總覺得那人眼神太活絡,不像個踏實人。
“姑娘家要自重!”
裴母苦口婆心地勸道。
“你才多大?懂什麼喜歡不喜歡?
那周衛東平時邊圍著不年輕同志。
看著不像個正經踏實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