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那四人的份?”一位大齊劍宗的金丹長老皺眉問道。
員翻看了一下記錄,答道:“目前能夠明確指認的,只有其中一人。
多名賓客,包括一些倖存的寧家僕役,都指認那名出手最為狠辣、修為也似乎最高的白子。
乃是百年前與寧家有婚約、後來逃婚的鄭家之——鄭玉淑。”
“什麼?!鄭玉淑?!這絕不可能!”
營帳,幾名來自大齊劍宗的修士幾乎異口同聲地驚撥出聲,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鄭玉淑這個名字,對他們而言並不陌生,甚至可說是如雷貫耳。
曾是大齊劍宗的弟子,是許多人的師姐或師妹!可的修為……
“訊息確認無誤,”員肯定地道,“指認的人很多,特徵描述也基本一致。
至於另外三名男子,份目前暫時無法確定,但有一個基於過往線索的推測……”
他頓了頓,看向大齊劍宗的幾人:“據說,當年將鄭玉淑從寧家追兵手中救走的就是兩名男子。
其中一人當場戰死,另一人則與鄭玉淑一同功逃往了元武國。
我們懷疑,此次出現的三名男子中,至有一人,就是當年那名功逃者。”
“林言!”
一個名字幾乎是下意識地從吳昊口中口而出。他此刻的心複雜到了極點。
朝廷員敏銳地看向他:“哦?這位道友,你知道此人?”
吳昊猛地回過神,意識到自己失言,連忙收斂心神,目有些閃爍,含糊地解釋道:“呃……是,弟子……弟子早年還在宗門時,似乎……聽說過這個名字。”
他無法說出林言是他最好的朋友,這其中的關係太過敏。
“聽說過?”員似乎有些不信,但見吳昊不願多言,也不再追問。
旁邊一位同門師弟關切地低聲問道:“吳師叔,您怎麼了?臉似乎不太好。”
吳昊深吸一口氣,強行下心中的驚濤駭浪,搖了搖頭,出一個有些僵的笑容:“沒……沒事,只是突然聽到故人訊息,有些……意外。”
百年時流轉,當初那個被所有人不看好的五靈“廢柴”吳昊。
憑藉著自己的毅力、一些不為人知的機緣,以及早年與林言相時互相砥礪、換資源打下的基礎。
竟生生修煉到了築基後期,這在當年是任何人都無法想象的。
也正因他修為、心都足夠,才會被委以此次調查的重任。
當他聽到“鄭玉淑”這個名字時,腦海中第一時間浮現的,就是林言那總是帶著溫和笑容、眼神卻異常堅定的面孔!
他幾乎可以肯定,若鄭玉淑歸來複仇,林言必定在邊!
“另外,還有一項至關重要的調查結果,”那名朝廷員的聲音再次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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