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原主小時候可的。
容妃死後,皇上便讓皇后養著,可皇后有自己的公主,把原主養得好了,那皇后的兒怎麼辦?
皇后便把原主養得又又惡。
“你回去吧。”沈明燧又對裴宴說,“你很久都不來找朕了,來,陪朕下棋。”
沈昭姝高興地離開書房。
箬溪撓撓頭:“小姐,您怎麼這麼開心?”
沈昭姝笑著說:“只是覺得又能活過一天了,走,我們回去等著吃大餐!”
果然,回了昭月殿還沒有一會兒的功夫。
元福帶著一眾奴才,來這裡請罪,他們都捂著屁,疼得跪在地上,磕頭請罪。
元福笑地道:“九公主,皇上已經教訓了這群刁奴,如果他們還有什麼怠慢了您,您都可以直接打罵。”
“多謝元公公。”沈昭姝拔下一隻步搖,雙手遞過去,“還請公公不要嫌棄。”
元福是皇上邊的紅人,什麼東西沒收過,大多數都比這銀簪珍貴多了,他猶豫了幾秒。
還是接了過來。
禮輕意重。
“奴才多謝公主賞賜,奴才先告退了。”
旺寶不太懂,追上問:“師父,您為什麼要收下這麼便宜的步搖?”
元福看了一切:“這你就不懂了,不看別人給什麼,單看別人有什麼,九公主不寵,平日裡不被賞賜,也總是被欺負,容妃留下的東西,也都快空了,只戴了兩個步搖,卻給了我一個,九公主比以前要通了,或許本來就不是個笨的,皇宮啊,要變天了。”
“還是師父懂得多。”旺寶點頭哈腰。
元福笑道:“這裡面門道可多了,你就學吧。”
昭月殿忙碌了起來,那些空缺都在這一夜全部補上了,沈昭姝復寵的訊息像是風般,傳遍了整個後宮。
最熱鬧的無非是皇后宮裡。
但這些沈昭姝都不知道。
皇宮落鎖前,一輛馬車駛出宮外。
裴宴剛到書房,眉宇盡是疲倦。
管家便道:“大公子,老爺讓您去一趟。”
裴宴換了一常服,目落在屏風後的小床上,整理領口的手一頓,那些聲語在耳邊響起。
‘爹不疼娘不的,這世上,只有你跟我有羈絆了。’
‘求裴大人庇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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