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孟傾雪淡淡一笑:“那我再告訴你們一件事。我們大武國的律法裡,寫得清清楚楚,凡蓄意將人推水中,致其命垂危者,視同謀殺!謀殺未遂,也要杖責五十,流放三百里!”
“你們要是不信,咱們現在就可以去報!讓縣太爺來審!到時候,別說比對腳印了,就是把人帶到公堂上,用上大刑,我不信他們兩個小兔崽子能扛得住不說實話!”
孟清南和孟清雅嚇壞了!
兩人一起癱在地!
孟傾雪看著孟清南和孟清雅,眼神里帶著那麼一的恐嚇。
“對了,孟清南,孟清雅,五十大板,你們這小板,怕是會被活活打死啊!”
院子裡,瞬間雀無聲。
圍觀的村民們也都聽傻了。
這……這丫頭也太厲害了吧!不僅皮子厲害,連律法都懂?
也有一些村民恍然大悟:這分明是孟傾雪在詐這兩個孩子!
孟清南哭聲道:“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我只是想嚇唬嚇唬他,沒想到他就掉河裡了!”
孟清雅尖:“都是哥哥推的,不是我推的,與我無關!我不想被打板子!”
直到兩個孩子哭著承認,孟二河一下子明白過來:“你這是故意耍詐!”
孟傾雪看向孟二河,嗤笑道:“怎麼!他們兩個已經親口承認!大傢伙也都看到了!你還想狡辯不!”
孟二河氣的說不出話來:“你……”
孟老太怒喝:“夠了!孟清誠此刻不也是完好無損!何必小題大作!趙氏,此事就這麼算了!”
孟傾雪冷笑一聲,“這可不是小事。若不是我恰好會急救,清誠就沒命了。今日必須有個代。”
趙桂蘭也鼓起勇氣道:“不錯,他們差點害死清誠,我不能就這麼算了。”
孟二河惱怒,“大嫂,你別得寸進尺。清誠不是沒事嗎?”
孟傾雪目冰冷,“那要是我現在把你兒子也推河裡,然後說沒事,你能接嗎?”
孟二河被噎得說不出話。
孟老太心疼兒子,忙道:“那你說要怎樣?”
孟傾雪道:“第一,讓孟清南和孟清雅給清誠磕頭賠罪。第二,拿出五兩銀子給清誠調養。不然,咱們就去報。”
孟老太一聽要銀子,心疼不已,“五兩銀子?太多了,拿不出。哼,道歉可以,一枚銅錢都沒有!”
孟傾雪嗤笑:“拿不出?那咱們就去見,讓縣太爺判。到時候,一旦罪名坐實,別說他們兩個流放了,孟文才的前程,也別想要了!”
“不……不能報!”孟二河急了,他額頭上冷汗都下來了。
“讓孟清南和孟清雅,立刻、馬上,給我弟弟跪下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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