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鐵柱表哥,把這捆麻繩割開,分十段。”
“然後把繩子兩頭,分別系在地籠的兩側。”
孟傾雪笑著說道。
趙鐵柱皺眉:“表妹,只系一頭,不是能扔得更遠些嗎?”
孟傾雪笑道:“若是在平坦的沙灘上,自然是系一頭好。可這港邊全是高低不平的石,籠子扔下去容易卡在石裡。繩子系在兩頭,容易拉扯出來,不容易掛住。”
趙鐵柱聽得似懂非懂,但還是點了點頭,不再多問。
四人手,很快便將十個地籠都拴好了長繩。
孟傾雪又將那一大籃子特製的餌料搬了下來。
正在不遠補網的幾個婦人,早就注意到了他們,此刻看到那籃子裡黑乎乎的東西,都忍不住頭接耳地議論起來。
“你看那幾個人,帶的什麼餌料?黑乎乎的一坨,能招來螃蟹?”
“可不是!海里的螃蟹,最吃腥味重的海魚,實在不行,河魚也湊合。他們那東西,看著就怪。”
“呵呵,一看就是沒來過海邊的外地人,啥也不懂,今天怕是要白忙活一場了。”
婦人們的嘲笑聲不大不小,正好能傳到這邊。
趙鐵柱臉皮薄,聽了臉上有些掛不住,低聲對孟傾雪說:“表妹,們說咱們的餌料不對。”
孟傾雪頭角卻微微翹起:“等著瞧吧,等會兒咱們桶了,們就知道自己錯了。”
“我信姐姐的!”孟清瑤一臉認真。
趙鐵柱也哼了一聲:“對!回頭就讓們只有羨慕的份兒!”
幾人準備妥當,抬著籠子和木桶,籃子,順著東邊的石壩向海裡走去。
石壩由無數大石雜堆積而。
大壩頂端,有一條並非平穩的碎石道。
越往裡走,風越大,浪花拍在石頭上,濺起一人多高的水沫。
只見石壩的盡頭,已經有幾個人在了。
其中兩個坐著垂釣,另外幾人則站在一旁,像是隨從。
孟傾雪帶著幾人,在距離頂端還有幾米地方停了下來,這裡水夠深,也相對清淨。
就在他們放下東西的時候,石壩頂端那幾人似乎也察覺到了靜,不約而同地回過頭來。
只這一眼,孟清瑤的臉“唰”地一下變得慘白,下意識地捂住,控制不住地發起抖來,眸子裡甚至閃過一恐懼!
孟傾雪心裡一沉,立刻順著的目去。
不遠坐在石頭上釣魚的有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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