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傾雪進門,第一眼就看到了劉娟。
此刻,劉娟已經醒了,眼眶通紅,顯然是方才大哭過一場,臉憔悴得沒有一。
邊的孟清蘭也睜著一雙大眼睛,好奇地眨著,打量著這個陌生的竹屋。
看到孟傾雪進來,劉娟掙扎著想坐起來,眼淚又一次湧了出來。
“傾雪,你三叔都跟我說了,是你救了我們娘倆,是你救了清梅!三叔三嬸……我們……我們就是做牛做馬,也要報答你!”
旁邊的孟三海也是眼淚汪汪:“傾雪啊,你的大恩大德,三叔沒齒難忘!這輩子要是報答不完,那就下輩子接著報!”
孟傾雪聽得眉頭一皺,怎麼三叔跟李大彪一個樣,不就扯下輩子。
連忙擺手:“三叔,打住!眼下最要的是養好,別想那些有的沒的。”
說完,側過,對王大夫道:“王大夫,還得辛苦你,幫忙看看我三嬸和我這堂妹,到底怎麼樣了。”
孟三海趕讓出床邊的位置。
劉娟張地抓住王大夫的袖,聲問:“大夫,我兒……我兒怎麼樣了?”
王大夫笑了笑:“你兒沒什麼大礙,就是久了,上有些傷,養幾日就能好利索。說起來,你這兒也是個有福氣的,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居然只是些皮外傷。”
“那就好,那就好……”
王大夫先是為孟清蘭診脈,片刻後,他眉頭微微皺起:“小小年紀,這是了多頓了?裡沒什麼別的病,就是壞了底子。不過……奇怪,這脈象怎麼如此強勁有力?”
孟傾雪介面道:“從今往後,清蘭就不會再著肚子了。”
王大夫點點頭,提醒道:“的時間太長,腸胃虛弱,切記不可一次吃太多,得從米湯開始,一點點增加飯量。”
孟傾雪認真記下。
隨後,王大夫又轉向劉娟,仔細檢查了頭上的傷口,這才搭上了的手腕。
“頭上的口子不大,已經結痂了,回頭我給你開點紅傷藥就行。”
王大夫說著,眉頭卻越皺越,“咦?你這脈象……也好生奇怪。按理說早該是油盡燈枯之相,如今卻偏偏像是枯木逢春,有了新的生機。怪,真是怪!”
他行醫多年,還從未見過這般矛盾的脈象。
孟三海在一旁忍不住開口:“大夫,是傾雪!是傾雪給我家娟和清蘭餵了藥水,要不然,們娘倆早就沒氣了!”
王大夫的目一下子轉向了孟傾雪。
孟傾雪連忙解釋道:“我從龍王島回來時,順手摘了幾樣不認識的藥材,胡泡了水。當時況急,想著死馬當活馬醫,就讓三叔給三嬸們餵了下去。”
這番話說得半真半假,王大夫卻深信不疑。
“孟姑娘,那龍王島果然是寶地啊!”
王大夫一臉激。
“下次你若再去,無論如何,一定要幫我多帶些藥材回來!多銀子我都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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