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推開竹門的靜,背手而立的武遙緩緩轉過。
只見孟傾雪正抱著胳膊,斜倚在門框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武遙的角不由自主地了一下。
這個孟傾雪,這個樣子,看起來也非常的欠揍!
“武遙,你來找我幹嘛?”孟傾雪率先開口,眉頭微蹙,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
武遙的角再次了,心裡開始腹誹起來。
好你個孟傾雪,你誤會我懟了我三杵子,我現在登門來討個說法,你居然還反過來問我幹嘛!這世上怎麼有如此不講道理的子!
他乾咳一聲:“孟姑娘,我被你誤會,還捱了你三拳,自然是來討要一個說法的。”
孟傾雪皺了皺眉,一臉理所當然:“我不是說了嗎,我和武逍已經結拜了。我們現在是有福我,有難他當的好兄妹!你既然是他親兄弟,了委屈,自然應該去找武逍算賬,找我做什麼?”
武遙的角第三次搐起來。這是哪裡來的歪理邪說!
武逍那傢伙,到底是怎麼看上這麼一個不可理喻的鄉野丫頭的?
武遙冷哼一聲:“若不是看在你和武逍結拜的份上,我豈能容你這般放肆。但你打了我三拳是事實,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說法!”
孟傾雪了下,想了想:“嗯……你說的好像也有點道理。那你想怎麼個討法,劃個道道出來吧。”
武遙見終於鬆口,神稍緩,淡淡一笑:“我可以看在武逍的面子上,不追究你的衝撞之罪。不過,你打我這三拳,是不是該給我些賠償?”
“賠償?”
孟傾雪的眉頭立刻擰了起來,警惕地看著他,“你過來是訛我的?”
武遙差點一口氣沒上來,角再次起來。
明明是打了人,自己上門討個說法,怎麼就了自己訛了?
他腦海裡不由得浮現出與自己定下婚約的曦月,那般溫,善解人意。
再看看眼前這個,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孟傾雪,是你打傷的我,我來討要一個說法,難道不合理嗎?”武遙加重了語氣。
孟傾雪又想了想:“好像……是很合理。那你到底說個章程啊,要賠多銀子你吱聲,不過我先說好,太多的我可沒有。”
武遙的目忽然閃爍了一下,角勾起一弧度:“你既然跟武逍結拜了,想必一定知道我和武逍的份!”
他心裡篤定,孟傾雪既然和武逍稱兄道妹,必然已經知道了他們的皇族份。
孟傾雪聞言,一雙清亮的眸子將武遙從頭到腳細細打量了一番。
隨後,那眸子裡竟閃過一毫不掩飾的輕慢,甚至還帶著幾分難以言喻的鄙夷。
“自然知道啊。”
心裡腹誹:不就是和武逍一樣,在宮裡當差的麼,只不過看你這傲慢的樣子,怕是在宮裡地位高些。可說到底,不都是捱了一刀的太監麼。瞧這細皮的樣子,估計還是噶得比較乾淨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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