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傾雪瞪了李員外一眼,沒有半分好臉,輕輕冷哼了一聲。
若不是宰一個員外靜太大,容易引來府的人追查,真想抓一把黑泥,糊他滿臉!
李員外見沒有當場發作,心裡反而鬆了口氣,連忙將自己坐下的木墩了,雙手捧著遞到孟傾雪跟前。
一副求生滿滿的樣子!
“孟姑娘,這個木墩您先坐著,這裡的石頭涼的,可千萬別冰著您!呵呵!”
孟傾雪瞥了他一眼,臉依舊冷淡,卻也毫不客氣地接過來,略帶嫌棄的翻了一個面,然後輕輕坐了下來。
李員外見狀,趕又湊近了些,諂地笑了起來。
“清梅姑娘的子可好利索了?要是醫藥費還有什麼短缺的,孟姑娘您儘管開口!”
“我……我在家裡面壁思過了好幾日,今兒是頭一回出來口氣,沒想到能再見著您的風采!”
孟傾雪淡淡掃了他一眼。
李員外立刻噤若寒蟬,一個字也不敢再多說。
不過他這顆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大半。
他算是看明白了,只要自己不主去招惹孟傾雪,孟傾雪也懶得搭理自己。
只是……不知為何,他總覺得今天孟傾雪上的那子殺意,似乎比上次更重了些。
旁邊的高歡將李員外這副低三下四的模樣盡收眼底,臉上滿是不屑,哼了一聲。
隨即把目轉向孟傾雪,再次冷哼道:“原來是你!”
李員外回頭看了一眼高歡,面古怪道:“高公子,你……你也認得孟姑娘?”
高歡臉上浮現一抹幽怨,一字一頓地說道:“我自然是認得孟姑娘的。”
孟傾雪這才好整以暇地看向他,角勾起一若有似無的弧度。
“原來是高公子,真是許久不見了。”
“呵呵,是啊,好久不見!”高歡臉鐵青,咬著牙道。
就在這時,孟大山、趙桂城和趙桂東扛著幾個螃蟹籠子,從遠走了過來。
三人一看到李員外和高歡也在,腳步頓時一滯,臉上出幾分謹慎和不安,站在原地不敢再往前。
李員外眼尖,瞧見了孟大山,眼珠子一轉,連忙繼續向孟傾雪獻殷勤。
“孟姑娘,您放心,往後您的家人在這港裡頭,就由我罩著了!誰敢找麻煩,就是跟我李某人過不去!”
他一邊說,一邊觀察孟傾雪的臉。
見臉上的寒霜似乎淡去了一些,這才暗暗鬆了口氣。
孟傾雪沒理會李員外,而是朝著孟大山聲說道:“爹,大舅,螃蟹籠子拿過來。籠子兩頭都繫上麻繩,萬一卡進石裡,也好往外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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