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連滾爬爬地逃到安全地帶,一個個大口大口地著氣。
看著遠在中瘋狂的群蛇,無不目瞪口呆!
每個人臉上,都是一副劫後餘生的表。
方才那場面,實在是太嚇人了。
若不是李柯急中生智想出這個法子,只怕他們這群人,沒一個能完好無損出來。
青面虎看著遠草叢裡那兩個人一不的樣子,眼睛都紅了,咬牙切齒道:“我的兩個兄弟……怕是凶多吉了!!”
劉掌櫃聲道:“我……我方才就差一點,就差那麼一點點,就要被蛇給追上了!”
婉也是臉煞白,抱著胳膊,聲音裡還帶著哭腔:“我也差一點……那些蛇就要纏上我的了……”
閔氏恨恨地啐了一口,怒聲道:“哪來這麼多蛇!為什麼這些蛇就盯著咱們不放!真是邪了門了!”
閔大郎臉鐵青,心有餘悸地說道:“這些蛇來得太蹊蹺了!莫非咱們的裳上,沾了什麼東西不!”
許大茂也是一臉的後怕,拍著口道:“乖乖,只差一點點,老子就去喂蛇了。”
“是孟傾雪!一定是孟傾雪那個賤人!”
李柯猛地抬起頭,滿臉怨毒,尖聲道,“我聽表哥說過!上一次在龍王島,他帶人追蹤孟傾雪的時候,也遇到了這種事!一模一樣!這個賤人,一定是在咱們上做了手腳!”
這麼一喊,所有人都愣住了。
閔大郎著下,回想了一下:“不錯!方才孟傾雪那黃丫頭,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我還當膽子大,原來是早就設下了圈套!”
“沒錯!就是!”
劉掌櫃忽然一拍大,想起了什麼,“上一次在縣衙,我躲在縣丞大人後的屏風裡,突然就鑽出來好幾條蛇和老鼠,還把縣丞給咬了!當時我就覺得奇怪,現在想來,一定是孟傾雪那個小賤人搞的鬼!”
青面虎皺起了眉頭:“到底是怎麼做到的?神不知鬼不覺,讓咱們防不勝防。”
閔二郎臉一沉,若有所思道:“這個孟傾雪,恐怕會控蛇之。”
“控蛇之?”李柯失聲問道。
閔三郎嘆了口氣,介面道:“我們以前在軍中的時候,曾經見識過。西南邊境的一些苗疆人,就會這種法,每個人差不多能控制幾條毒蛇。不過,像今天這樣,能驅使百上千條蛇的,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怎麼會這些?”
李柯有些不敢相信,“這個小賤人,以前在柳家的時候,就是個悶葫蘆,整天唯唯諾諾的,連大聲說話都不敢,怎麼會這些……”
閔氏的臉也沉了下來,眼中滿是驚疑:“是啊,以前那個弱弱的丫頭,怎麼一轉眼,就變得這麼難纏,這麼邪門了!”
一群人越說越覺得心驚,再看遠的蛇群時,眼神里已經不只是厭惡,更多的是一種深切的恐懼。
就在眾人對著遠的蛇群大驚失的時候,誰也沒有注意到,鎮子口來往的人,漸漸多了起來。
一些出鎮的、回鎮的,都被李凌峰等人穿著短的一幕吸引了。
就連拎著兩個水桶、後背上還彆著一魚竿,正往鎮子裡趕的武逍,也停下了腳步,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這荒唐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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