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震天心無比抓狂,他此刻恨死了孟傾雪。
他猛地抬腳,狠狠地在魚竿上跺了兩下,將魚竿撅折兩段,隨後將魚竿甩進大海。
“豈有此理!你想鬧事不?”
船工眼神不善地盯著雷震天。
雷震天愣神,隨即話語一:“這個魚竿,當我買下的行不!押金我不退了!”
船工面沉似水,冷聲道:“若是自然損毀,押金便無需退還了!然你此舉乃是人為損毀,至需賠償鎮海號五十兩!若不賠償,我即刻便請差人,將你們驅逐下船。”
雷震天強忍怒意:“這是五十兩!”
船工嘿嘿一笑,將銀票揣進懷裡,再次嗤笑:“客大氣。若是還不解氣,我那兒還有幾備用的釣竿,都只要五十兩一,包您撅個痛快。”
雷震天氣的說不出話來!
不過,這鎮海號的船工,他可不敢惹,也只能咬牙忍耐。
就在這時,雷震天只覺得臉上被蛇咬過的地方,傳來一陣陣麻。
青環海蛇的毒雖說不致命,但比尋常的野脖子蛇要厲害得多。
這會兒毒發作,他只覺得整張臉都僵了難到極點。
除此之外,他的烏眼青也跟著顯現出來,臉上已經沒了一好地方!
頑劣年,看著他副面孔,實在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笑?老子讓你笑!你笑個屁!”
雷震天一個箭步衝過去,揪住那年的領,“老子花了三百兩銀子,讓你免捱打,怎麼可能?”
他惡狠狠地瞪著劉七疤和那頑劣年。
“老子今天的氣,要加倍從你們上打回來!”
話音未落,他掄起拳頭,又是一套眼炮加貫鼻拳,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劉七疤臉上。
劉七疤本就高高腫起的眼眶,這下徹底沒法看了,兩隻眼睛完全睜不開,徹底封上了。
那頑劣年也沒能倖免,同樣捱了雙倍的眼炮和貫鼻拳,當場就嗚咽痛哭起來。
雷震天怒道:“豈有此理!這個小娘皮,敢這麼玩弄我!”
“等著!等到了千蛇島,看我怎麼炮製你!哼,我二弟雷震宇也同樣會去千蛇島。到時候,我們兄弟聯手,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三樓欄杆後,武逍忍不住搖了搖頭,嗤笑一聲:“二妹,下面那個雷震天,這會兒估計已經氣瘋了。”
孟傾雪倚著欄杆,角掛著一抹淺淡的笑意:“瘋了才好。等到了千蛇島,他要是還敢來招惹我,我不介意送他去祭蛇。”
武逍:“……”
就在這時,遠忽然傳來了“咚!咚!咚!”的擂鼓之聲,沉悶而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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