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濺淚睜開眼,只覺渾上下涼得刺骨,低頭一看,上連一塊遮布都沒有!
他猛地看向柳尋歡,柳尋歡也正瞪大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
兩人視線錯,隨即僵地轉向四周。
只見甲板上,幾十個差和船工圍一個圈,正對著他們指指點點,臉上那毫不掩飾的嗤笑。
再抬頭,二樓、三樓的欄杆旁,也有一雙雙眼睛,都饒有興致地盯著他們。
兩個人徹底懵了。
“嗷~!”
兩聲慘絕人寰的嚎,撕裂了海面,聲音之淒厲,讓聞者都忍不住心頭髮。
整個鎮海號,上至差,下至船工,以至三樓的客人,都清晰地聽見了這飽含絕的慘嚎。
柳尋歡抱著頭,徹底崩潰了,聲音帶著哭腔:“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花濺淚一指頭向柳尋歡的鼻子,氣得渾發抖。
“柳尋歡,都怪你!要不是你出的這個餿主意,我……我怎麼會落到這步田地!啊啊啊啊!我花濺淚的臉,全丟盡了!我以後還怎麼抬頭做人!”
“抬不起頭來的是我!”
柳尋歡吼了回去,眼淚都快下來了,“我柳尋歡採花無數,最後……最後竟被一個男人給攻了!”
花濺淚一聽更炸了:“我喜歡的是人!玉溫香的人!不是你這種臭男人!啊啊啊,我居然攻了一個男人,我再也不純潔了!”
“我才不純潔了!”
柳尋歡哭嚎道,“嗚嗚嗚……我以後還怎麼在江湖上立足!”
“我也沒法立足了!”
“我柳尋歡,這下了天大的笑話,我以後還怎麼見人啊!”
旁邊一個差忍著笑,把兩件布裳遠遠丟在他們面前,臉上滿是嫌惡。
兩人如蒙大赦,手忙腳地抓過裳往上套。
可越是心慌,手腳越是不聽使喚,那布裳穿在上,歪歪扭扭,狼狽到了極點。
好不容易穿戴整齊,花濺淚的憤也到了頂點,指著柳尋歡破口大罵:“都是你!你要不是非對那個小姑娘手,我怎會落得這般下場!我一世英名,全毀了!”
柳尋歡也不甘示弱,怒道:“還不是你!你要是吹藥的時候準一點,咱們何至於一起中招!”
“我怎麼知道那個小姑娘會打噴嚏!”
甄捕頭皺眉,看了一眼三層的方向。
“夠了!”
一個差聽不下去了,冷著臉走上前來,“吵吵鬧鬧,何統!方才你們自己說的話,我們都聽見了。圖謀不軌,意圖用藥迷害良家子,事敗後又當眾行此穢之事!”
”!去船下扔接直,州漳到船等!艙底進關,下拿我給西東的活死知不個兩這把,咐吩的人大按,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