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尋歡醒來時,只覺渾疼痛難忍。
下是冰冷溼的地板,還混著些乾的稻草,扎得他後背發。
他費力地睜開眼,視線在昏暗中慢慢聚焦。
這是一個仄的室,石壁溼,連一扇氣的窗戶都沒有。
不遠,是一扇木柵欄釘的門。
他腦中轟然一響!
這門……他記得,幾年前他栽過一次跟頭,進的就是這樣的大牢!
難道自己又被關進大牢裡?
他猛地坐起,上蓋著的一張床單落在地。
低頭一看,自己上連一件服都沒有,哪怕一個頭都沒有!
“嗤……”
牢門外傳來一聲毫不掩飾的嗤笑。
幾個衙役正隔著柵欄,肆無忌憚地打量著他的,眼神里滿是鄙夷、戲謔。
柳尋歡的臉“刷”地一下紅了。
他慌忙抓起地上的床單,胡裹在上,狼狽不堪。
就在這時,旁邊的稻草堆裡也傳來一陣響。
花濺淚悠悠醒轉,他茫然地坐起,那張蓋在他上的床單,也順著他起的作落。
“哈哈哈哈!”
外面的幾個獄卒瞧見這番景象,再次鬨笑起來。
花濺淚還有些發懵,順著笑聲看去,先是看到了幾個衙役,再低頭看了看自己,最後,他的目落在了同樣裹著床單的柳尋歡上。
剎那間,他終於想起來了!
他一把抓起床單圍住子,一張俊臉氣得鐵青。
他指著柳尋歡的鼻子就罵:“柳尋歡!都是你!你出的餿主意!咱們的臉,再一次丟盡了!”
柳尋歡一臉抓狂:“我怎麼知道會是這樣!這次的計劃本是萬無一失,為什麼……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啊啊啊!”
花濺淚咬牙,“我早就說了,直接殺了他們多幹脆!憑咱們的手,殺還不是易如反掌!你偏要下藥,結果呢?結果再次藥倒了咱們自己!”
“我也不想的!”
柳尋歡吼了回去,“我調配的迷藥,從未失手過!為什麼,為什麼對付那個丫頭就不靈了!啊啊啊啊!為什麼兩次不都不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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