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二河眼尖,早已看出這群人裡,就屬眼前這個丫鬟地位最高。
他連忙哈著腰道:“在下也看出來了,您是管事的,這些人唯您馬首是瞻!”
春桃目在孟清雅上又轉了一圈,這才不鹹不淡地發話:“行了,這個丫頭我過目了,還算看得過眼,我準了,可以進府。”
“太好了!”
孟家人頓時喜不勝收。
春桃側了側子:“你們跟他們把契書過了吧。”
男子隨即上前,從懷裡掏出一張早就寫好的契書。
那子則拿出了一疊厚厚的銀票,在孟家人眼前晃了晃。
男子淡淡道:“你們看一下契書,若是沒問題,就按下手印吧。”
孟二河一把搶過契書,也顧不上看別的,只盯著其中一行字,裡唸唸有詞:“良籍……良籍……對,是良籍,不影響我們一家科舉就行。”
確認無誤後,他大喜過:“好!我這就按手印!”
他蘸了印泥,毫不猶豫地在契書上重重按了下去。
隨後,他的目便死死地黏在了那疊銀票上,再也挪不開了。
子見狀,將銀票遞了過去。
孟二河抖著手接過,那一疊厚厚的銀票,讓他連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有了這二百兩銀子,自己一家再也不用捱了!再也不用風餐宿了!再也不用走到哪兒塌到哪兒了!
孟二河一臉激!
就連一旁的盧梅花,也被那疊銀票吸引了全部心神,臉上浮現出貪婪的神。
方才眼裡的那點離別悲傷,此刻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眸子裡只剩下對銀錢的。
孟二河一張一張地點過銀票,哆嗦著:“是……是二百兩!沒錯!”
他收好銀票,這才轉頭拉過一直低著頭、默默流淚的孟清雅,臉上出一笑容:“清雅,你跟這位姐姐走吧,到了新地方,一定要聽話。”
孟清雅的眼淚終於決了堤:“爹,我捨不得你!”
孟二河卻連忙將孟清雅推了出去。
春桃淡淡地瞥了一眼,開口道:“你若是想看你爹孃,府裡有休沐日,到時候你隨時可以回來看他們。”
孟清雅噎著抬起頭:“真的?”
“自然。”春桃的語氣沒有毫波瀾,“不信你問們。”
旁邊幾個小丫鬟立刻點頭附和:“是啊,我們一個月差不多能放三日假呢!到時候就有一整天的假,可以回家看看。”
春桃的聲音放緩了些,帶著一哄:“走吧,我帶你回府,給你換乾淨裳,再帶你去吃紅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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