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半截被啃了一口就嫌棄地收進空間裡的香蕉,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手中。
心念再次一,那半截香蕉便悄然落在了雷震天即將踏足的下一級臺階上。
雷震天放完狠話,抬腳便往前邁了一步。
他只覺得腳底一,不知踩到了什麼,整個人瞬間失去了平衡,一下子飛了出去!
“啊!”
下一刻,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嚎響徹了整艘鎮海號,驚得一層甲板上的人都齊刷刷地抬起了頭。
只見雷震天從三樓樓梯口,勢不可擋地衝向了底層甲板!
最後,“砰”的一聲悶響。
雷震天以一個“大”字型,結結實實地砸在了一層的甲板上。
他四肢搐了兩下,翻了一個白眼,帶著滿心的不甘,暈了過去。
一樓甲板上立刻有幾十個圍了上去。
“這個黑眼眶?我認得他!這兩日,我瞅著他最從這樓梯上滾下來三回了!”
“我記得大清早他不就摔過一回了嗎?怎麼又來了?”
“嘖嘖,這位雷員外,最近這運氣……怕是出門沒看黃曆吧!”
站在樓梯上的武逍,角忍不住了。
他雖然沒瞧見孟傾雪做了什麼,但他可以肯定,這絕對是的手筆。
與此同時,劉七疤和劉松兒也忘了走路,兩人揹著揹簍,目瞪口呆地看著樓下那慘烈的一幕。
孟傾雪轉過,冷冷地掃了他們一眼。
“我都說了,我最討厭別人在背後蛐蛐我。”
一聽到“蛐蛐”這兩個字,劉七疤和劉松兒嚇得又哆嗦了一下。
一定是方才雷員外蛐蛐孟傾雪,被孟傾雪聽見了!
“你們兩個,還愣著做什麼?磨磨蹭蹭的,還不趕快把東西搬進我房裡去。”
“是!”劉七疤連聲應著。
父子不敢毫怠慢,跟著武逍將水果送進了孟傾雪屋裡。
劉七疤低聲道:“孟……孟姑娘,東西都放妥了!”
孟傾雪淡淡地瞥了他們一眼:“記住,以後放乾淨點,不許再在背後隨意蛐蛐人。”
“您放心!您放心!”
劉七疤苦笑:“從今往後,我劉七疤要是再說您一句壞話,就讓我……就讓我跟雷員外一樣,天天滾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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