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蘊的話雖然聽起來輕飄飄的,但這話卻是有重量的。
因為商蘊既然這樣說了,邵玥上就無形多了一座護山,在場的所有人都不能再去輕易的得罪邵玥。
商蘊看似隨意的一句護短,真的能起到作用,因為所在的位置足夠高,任何的話都有了權力和震懾力。
蔡瑩就算想要繼續發作,也沒有任何的理由,或者說就算再繼續找邵玥的麻煩,本達不到能讓邵玥難或者乖乖聽話不準忤逆的效果。
不但達不到目的,還會讓自己變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其實從商蘊出現在這裡,蔡瑩就已經是一個笑話了。
商蘊的存在,就是蔡瑩一輩子都化解不了的心魔。
的臉因為憤怒不甘等各種負面緒而發白,怨恨的看向商蘊,再狠狠地瞪了邵玥一眼,最終蔡瑩一句話也沒有說,轉頭拎起包包直接往外走了。
這個時候江宇達回來了。
不都是這個男人乾的好事嗎?
讓才嫁進江家就遭了奇恥的大,讓面掃地。
這個罪魁禍首竟然還有這樣厚的臉皮,敢去商蘊面前討好。
蔡瑩真的是震驚於男人的下限,狠狠地撞開了他的肩膀,大步離開了這裡!
江宇達看看一臉憤怒離開的蔡瑩,又回頭看看像是什麼事也沒有發生的商蘊。
他沒有當面詢問商蘊究竟發生了什麼的勇氣,只能當做沒有看見。
而江沉寒的視線地放在商蘊搭在邵玥肩膀的手上,就像是自己所有我被另外一個人給盯上了,不滿的緒從心底裡面驟然升騰。
江沉寒只恨商鷙年,至於商鷙年的母親,江沉寒沒有打過道,但他知道商蘊的種種事蹟。
江沉寒只是商蘊的小輩,即便是與商蘊同齡的高不可攀的上位者都不敢給商蘊任何的臉,江沉寒更沒有任何資格說點什麼或者是將商蘊的手從邵玥肩膀上甩開,只能在一旁看著。
但江沉寒可以把這個負面的緒轉嫁在商鷙年的上,何況他這樣想本就沒有錯。
商蘊是商鷙年的母親,做了什麼,肯定有他的意思。
是不是商鷙年看著跟邵玥複合無,就讓他的母親來出手了?
江沉寒想過這個念頭,就覺得很有可能是這樣。
他越想臉就越差,商鷙年真的是夠令人噁心的,自己追不到人,沒有用,就讓長輩出面!
垂在側的手拳頭,然後用力不斷的,心中的戾氣怎麼也控制不住。
商蘊並沒有待多久,說完把邵玥當兒的話之後,再稀奇的看了看兩個寶寶,就走了。
上了車,司機開車離開。
何亦君是商蘊的左膀右臂,兩人也是好朋友,很好奇一件事兒:“你對邵玥那丫頭怎麼突然轉變態度了?”
商蘊卻是冷哼一聲:“這麼多年,我都沒有發現商鷙年居然這麼能忍,也就這次邵玥把他甩了,我順便撮合他聯姻,他才願意跟我說幾分心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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