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玥開著跑車,跟上商鷙年的車隊,駛進了臨山府邸。
進了大門,是修葺得很有意境的竹林小道,足足開了五分鐘,甚至繞到了大門的另外一側山面,才來到了主樓。
顧弈川嘖嘖兩聲:“商家的家底真厚啊。”
邵玥也沒有見識過這樣誇張的私人宅院。
很陌生,就如同從來沒有真正地認識過商鷙年。
邵玥跟商鷙年在一起,他一切都好,幾乎挑不出任何的病來,沒有什麼額外的緒,只會默默照顧人,也不會提出太多的要求,商總就是完無缺的。
但人怎麼可能真的會完?
邵玥也不是完的。
以前就是個腦,喜歡著一個不喜歡的人,忘記了自己,搞得自己遍鱗傷。
本來走出了婚姻,長了,現在仍然為以前的腦買單,陷越拉越多的複雜當中去,不過該自己承的就承。
停車之前,莊棲就遠遠看見了站在主樓前的封硯。
陸漸臣並不知道,但封硯肯定知道。
他有沒有勸過商鷙年不要監視或者孩子嗎?商鷙年想要找有沒有勸過讓他直接聯絡呢?
快到主樓前了,商鷙年的車讓開了他們。
邵玥停了車,下車,顧弈川跟著下車。
立馬就有穿著黑中式服裝的傭人親自幫給泊車,如果要離開這裡,傭人就會提前定位,來到們所在的地方接人,
門前專門欣賞風景的擺渡車。
的確像一個風景區,但這裡比風景區更加的安靜,景也更加的與雅緻。
封硯提前知道了訊息,看見了邵玥也不驚訝。
封硯也算跟著商鷙年一起了人家的孩子,像個窺狂一樣盯著邵玥,人家孩子媽媽親自找上門來了,封硯也覺得理虧愧,說什麼都沒有底氣,就不敢說話了。
商鷙年的黑車隨其後。
封硯就立馬走了過去,後兩個醫生的人同樣跟隨著。
商鷙年下車後,因為一路上他用手按著被江沉寒捅了的創口,一手的,看著目驚心。
封硯臉立馬一變,立即讓醫生去看況:“傷得這麼嚴重嗎?”
商鷙年之前就自殘過,疼痛而制了心理疼痛的爽,商鷙年並沒有覺得多麼的難,反而像是獲得了某種鎮定劑。
邵玥的突然到來,見到他跟江沉寒互傷對方,又知道了商逢舟的事……
一切暗不堪的秘,以最醜陋的姿態讓邵玥毫無準備地知道了。
如此的猝不及防,連商鷙年都沒有任何心理預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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