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玥活了整整二十五年,從來沒有像現在這一刻這樣暴怒過、不得過,簡直糟糕頂了,長久以來抑的緒全部發了。
邵玥罵完之後重重地將手機砸在了地上。
砸東西是什麼好習慣,還會給人以緒化暴力的壞印象,這一刻忍不了了。
手機扔出去的那一刻,邵玥覺到了一種暢快,這是一種發洩。
江沉寒從此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應該會更加的快樂。
可一想到自己會生出這樣惡毒的想法,邵玥就更加崩潰了,這樣惡劣的一面居然被江沉寒給出來了,明明不是這樣子的人,邵玥簡直要發瘋。
不控制的發抖,呼吸急促……
人崩潰的時候完全喪失理智,被各種各樣極端的緒所裹挾!
邵玥就像是溺水的人,迫切的想要呼吸,但是忘記了該怎麼樣去呼吸。
這種無力的覺真的讓人深折磨啊,就在邵玥大腦一片空白的時候,臉頰被什麼溫的東西包裹住了。
等反應過來,才發現商鷙年用他的一雙手捧著的臉頰,他近在咫尺地看著。
邵玥看著再悉不過的深邃的眼睛。
對待外人,沒有任何緒,只有疏離和不可冒犯,不過看見時,他的眼神會變得溫,但大多數時候的古井無波的。
而現在,商鷙年的眼神不再平靜,湧著強烈的緒,怒火,震驚,心疼,難……
平靜的湖面就像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邵玥一團漿糊的腦子,突然還能出一心神,心想能讓商鷙年變得這樣也真是難得。
“邵玥。”低沉自己的聲音落的耳裡,就像是山盟海誓的鄭重的承諾:“有我在,沒有人敢傷害你!”
一字一句重若千鈞,重重地敲打了邵玥的耳。
邵玥不相信任何人的承諾,但商鷙年的聲音,再一次神奇般的安了他。
明明本就不是這樣想的,的又再一次違揹的意志,邵玥真的在這樣的話語中,得到了一種安心的力量。
邵玥看了他好幾秒,然後撲在了商鷙年的懷裡,雙手的環繞著他的腰,摟的很很,想要在他上吸取所有的溫度!
商鷙年也的摟抱著他,等到心中的那一洶湧的緒過去了,輕輕地拍邵玥的背。
個子不矮,可是現在如此的單薄小,商鷙年覺一顆心都要碎掉了。
“邵玥。”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只是想要喊的名字。
邵玥等理智回來了一些後,咬牙問道:“你……你知道該怎麼做嗎?”
商鷙年下顎發酸,聲音卻極冷:“江沉寒的事,你不用去理了,我會讓他再也翻不了。”
邵玥地抓住他背後的服,撕扯一般,現在覺得哪裡都不安全:“你能怎麼做?你怎麼幫我?江沉寒就是狗皮膏藥,他是個瘋子,偏執狂,他不好過了,會拉著所有人一起不好過,他現在做的就是這樣的事!你說,你怎麼幫我?”
商鷙年知道已經被到了極點,沉聲安:“邵玥,你知道嗎,你有蒸蒸日上的事業,你樂觀又堅強,總是對生活有信心,你又會過日子,對朋友友好,我知道你是多麼好的一個人,你跟江沉寒之間只有權勢上的差距……不是過努力就可以跟他對抗的,所以這件事就給我,我能理好,因為我不比他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