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崢的瞳孔驟然,結滾了一下,心底的那刺像是被人狠狠撥了一下。
他爸媽當年出車禍雙雙離世,季菀沂這番話,也無從查證。
可他媽媽生前本就看重門第,倒也不是沒有可能做出這樣的事。
他薄抿,周的氣沉了幾分,語氣帶著一不易察覺的鬆:“你說的,有什麼證據?”
季菀沂像是早有準備,連忙從包裡掏出手機,指尖抖著點開一段錄音,遞到傅寒崢面前。錄音的音質不算清晰,卻能清楚聽到一道略顯刻薄的聲:“我希你拿了錢,就永遠離開我兒子,往後別再出現在他面前,你不配嫁進我傅家。”
傅寒崢當然聽得出來,這正是他母親的聲音。
短短一句話,像重錘砸在他心上。
悉的聲音瞬間將他拉回過去,那些被他刻意忽略的細節,此刻一一浮現。
當年季菀沂消失前,有些行為確實有些反常,他問起時,又總是支支吾吾,現在想來,倒是都對得上。
傅寒崢的指尖有些發涼,心底翻江倒海。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他們明明可以一起面對的。
“告訴你什麼?”季菀沂雙眼含淚,反問道:“跟你說你媽媽想要拆散我們,讓你去跟翻臉嗎?”
聽聽,多善解人意。
季菀沂低頭了眼淚,“我不想讓你為難,我也想要得到認可啊。”
傅寒崢久久不語,車就剩下季菀沂低聲氣的聲音。
又過了一會兒,傅寒崢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道:“別哭了,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吧。”
“我過不去!”季菀沂哭喊道:“憑什麼?憑什麼我在水深火熱中掙扎,而你卻能轉就娶了別人?你知道我這幾年是怎麼過的嗎?”
說著,抓著傅寒崢的手,低頭在他手腕上狠狠咬了一口,“這是你欠我的!”
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模樣,聽著字字泣的控訴,傅寒崢心了。
他出手,遲疑了一下,終究還是輕輕落在了季菀沂的肩膀上,語氣放得極,帶著難掩的歉意:“這件事,我會給你一個代的......”
能得到傅寒崢這句話,季菀沂知道,自己已經功了一大半了。
趁機說道:“代?什麼代?跟桑迎離婚,讓我背上小三的罵名嗎?”
傅寒崢沉默片刻,“這件事,我會妥善理的。”
季菀沂見好就收,沒再說話。
能有這樣的效果,對來說已經是意外之喜了。
迅速收拾好緒,勉強笑了笑,試圖緩和車裡沉悶的氣息,“好了好了,以後的事以後在說吧,大總裁,你已經遲到了,還不上樓?”
傅寒崢點了點頭,斂了斂心緒,推門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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