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菀沂顯然也是這個想法,湊上前半步,轉頭看向傅寒崢,語氣帶著幾分雀躍:“寒崢,我們把這幅畫買下來送給爺爺,再合適不過了。”
聽聽這稱呼,還真是一點兒都不把自己當外人。
都上爺爺了。
一旁的畫廊負責人見狀,臉上的笑意微微一僵,神瞬間多了幾分為難,遲疑著上前半步,小心翼翼地開口:“傅總,季小姐,實在抱歉,這幅畫......已經有人提前預定了。”
季菀沂臉上的雀躍瞬間淡去,有些失道:“已經被人訂走了?好不容易看到一副滿意的,好可惜......”
傅寒崢目落在畫紙上,眉峰微蹙,他本就沒對其他畫作多上心,這幅《松鶴延年》不管是意境還是寓意,都準踩在老爺子的喜好上,錯過可能就很難再選到合適的了。
他抬眼看向畫廊負責人,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迫:“能不能跟你們的客戶通一下,把這幅畫讓給我們,條件隨便開。”
在他看來,只要錢能解決的事,都不算難事。
負責人臉上的為難更甚,額頭冒了汗,著手道:“傅總,這真不是錢的事,這幅畫是客戶請楊老單獨定製的,好像也是為賀壽準備的賀禮,大機率是沒可能轉讓的。”
而且那位客人已經來了,肯定不可能空手回去的。
但他不能說,這算洩客人資訊。
單獨定製?
季菀沂敏銳地抓住了關鍵點。
誰那麼大面子,能請楊老,還單獨定製?
季菀沂想了想,說道:“你們嘗試通一下呢?我們真的很想要這幅畫,價格好商量。”
負責人上沒說,心裡卻犯嘀咕:儘管眼前這位已經不止用‘有錢’這兩個字來形容了,但能請楊老的,又有幾個是缺錢的呢?
他尷尬地扯了扯角:“實在抱歉,這位士,這個真不行。要不二位看看楊老的其他作品,說不定有能讓你們滿意的呢?”
負責人此時已經汗流浹背了。
要是因為這事兒把眼前這尊大神給惹不高興了,他這負責人也算是幹到頭了。
就在這時,後忽然傳來一道清淺的聲,“老公?”
桑迎剛從休息室那邊過來,就看到了這一幕,佯裝驚訝道:“你怎麼來了?也是來給爺爺挑生日禮的嗎?”
傅寒崢眼底閃過一複雜的緒,隨即面無表地“嗯”了一聲。
負責人像是看救星一樣地看著桑迎。
原來你們認識!那問題不就好解決了嗎?
等等,剛剛的什麼?
老公?
傅寒崢老公???
那這位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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