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負責人連忙快步追上桑迎,語氣急切地問道:“桑小姐,那這幅《松鶴延年圖》,您這邊打算怎麼理?”
桑迎腳步未停,語氣淡然,眼底帶著幾分瞭然:“不急,這幅畫,自然有人會買。”
啊?還賣?
負責人愣了愣,連忙追問:“桑小姐,您就給我一個準話,這話我要怎麼理,不然我這心裡發。”
桑迎腳步放緩,側眸看他一眼,眼底滿是篤定,語氣平靜無波:“一會兒季菀沂要是再找你的話,你就把畫賣給。”
“啊?”負責人疑道:“可......他們剛才明明說不要了啊?”
“會買,”桑迎十分篤定道:“這幅畫志在必得。”
畢竟關係到能不能討得老爺子歡心,進而站穩傅家。
負責人遲疑了一下,問道:“那......您準備賣多?”
桑迎笑了笑:“我們不是有合同嗎?按合同走。”
按合同走?
再簡單不過的四個字,負責人驚得瞳孔微。
這樣按合同走,季菀沂想要拿到那幅畫,先要賠付十倍的違約金,再按照原價把畫買下。
這要這樣算下來,一個億都不夠花的。
季菀沂真會當這個冤大頭?
像是看出了他的想法,桑迎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眼底閃過一冷意,“放心吧,會買單的。”
在季菀沂眼裡,這幅畫現在就是取代的敲門磚,就算拿不出一個億,也會去想辦法的。
頓了頓,又補充道:“之後,我按額的兩個點給你當。”
負責人心裡又驚又喜,連忙點頭應下:“好,好,桑小姐您放心,我肯定辦妥!”
話音剛落,負責人耳側的對講機就響了,是前臺在找他。
負責人一邊聽一邊點頭回應,“好,我馬過來。”
結束通話後,他看向桑迎的眼神多了幾分佩服:“桑小姐,還真讓您說中了,季小姐在前廳找我,說想談這幅《松鶴延年圖》的事。”
那可是兩百多萬的啊,他怎麼能不激。
桑迎淡淡“嗯”了一聲,擺了擺手:“去吧。”
彷彿已經看見那一個億在向招手了。
負責人應聲快步往前廳趕,桑迎則是轉去了楊老現場簽收的地方。
季菀沂站在展廳中央,臉帶著幾分急切,直到看見負責人一路小跑著過來,像是鬆了一口氣:“那幅《松鶴延年圖》我要了,不管多錢,你都幫我拿下。”
負責人臉上出為難的神,嘆了口氣:“季小姐,該說的話我都已經說過了,這幅畫實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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