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果然有問題。
桑迎指尖微微收,眼底掠過一瞭然的冷意。
順水推舟喝下,就是想看看這兩人到底要耍什麼花招。
強撐著昏沉的下床,快步衝進浴室,冷水撲在臉上,才勉強下殘留的睏意。
簡單洗漱後,從行李箱裡翻出早已備好的月白旗袍。
領口繡著細碎的銀線松枝,既端莊又不張揚。
可剛套上襬,就發現旗袍側不知何時被勾破了一道細口,雖不明顯,卻足以讓失了面。
不用想,也知道是誰的手腳。
桑迎嗤笑一聲,覺得有點好笑。
傅念薇雖然平時囂張跋扈,但到底不是作惡的人,連做壞事都這麼畏手畏腳的。
翻出一條同系的真披肩搭在肩頭,恰好遮住破口,又對著鏡子快速打理好長髮,描了淡淡的眉,遮住眼底的倦意,轉快步往樓下走。
剛走到樓梯拐角,正廳的喧鬧聲便清晰地湧了過來。
賓客滿堂,香鬢影。
傅老爺子端坐在客廳正中央的沙發上,臉上帶著得的笑意。
傅寒崢站在老爺子側,一黑西裝襯得形愈發拔,只是眉宇間凝著淡淡的不耐,目掠過人群時,帶著慣有的疏離。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站在傅寒崢旁的季菀沂。
穿了一藕改良旗袍,妝容緻,角噙著溫婉的笑,正陪著幾位商界大佬的夫人說話,舉止得,儼然一副半個主人的姿態。
邊的展架上,赫然擺著那幅《松鶴延年圖》。
裝裱得愈發緻,青玉石軸,暗金畫框,在廳堂的暖下,松枝的蒼勁與仙鶴的悠然愈發顯得意境悠遠。
傅老爺子從看到這幅畫開始,眼底瞬間亮了起來,原本沉穩的神添了幾分真切的狂喜,連眼角的皺紋都跟著舒展,著藏不住的得意。
他指尖不自覺地敲擊著沙發扶手,節奏輕快,顯然心極好。
“這幅畫真是絕了!一看就是楊滄溟老先生的手筆,筆墨功底太深厚了!”
“聽說楊老的畫向來難求,尤其是定製款,季小姐居然能請得他,這份心意實在難得!”
“傅老爺子七十大壽,收到這樣的賀禮,真是喜上加喜啊!季小姐真是有心了。”
讚歎聲此起彼伏,賓客們的目都集中在畫作上,言語間滿是豔羨,看向季菀沂的眼神也多了幾分討好。
季菀沂故作謙遜地笑著,時不時看向傅寒崢,眼底是濃到化不開的深。
“我聽說傅爺爺喜歡收藏楊老的墨寶,正好我有位朋友正好是楊老的學生,我這也算是走了後門,才有幸求來了楊老的墨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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