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被人從背後捅了一刀的覺，比剛才在電梯裡被噁心還要強烈。
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
沈修瑾看著螢幕上的兩張圖，慢悠悠地開口：“你們倆，誰能說說，這是怎麼回事？”
季菀沂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聲道：“沈總，設計這種東西，難免會有撞車的時候。我和桑小姐的設計雖然相似，寓意卻完全不同，這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敢當著桑迎的面用這副設計，當然是有把握的。
桑迎聽到這句話，冷笑一聲。
沒什麼問題？
連結構、比例、細節都一模一樣，這沒問題？
慢慢抬起頭，目冷冷地看向季菀沂：“季小姐，你確定，這是你自己的想法？”
這人，對的東西已經很有經驗了。
季菀沂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卻還是維持著溫的表：“桑小姐，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是在懷疑我抄襲你嗎？”
聲音不大，卻足夠讓在場的人都聽見。
有人開始竊竊私語：
“這也太尷尬了吧......”
“到底誰抄誰啊？”
“我上來的時候跟們乘的是同一部電梯，可以確定倆私下認識。”
另一人補充道：“還有過節。”
沈修瑾抬手，敲了敲桌面：“安靜。”
場瞬間安靜下來。
他慢條斯理地開口：“巧合可以理解，但兩份作品連結構比例都一模一樣，這就不是‘巧合’兩個字能解決的了。”
他頓了頓，目看向季菀沂和桑迎，“我不管你們倆是誰抄誰，這一題，都是零分。”
季菀沂率先開口：“為什麼？”
明明十拿九穩的題目，憑什麼給零分？
桑迎皺了皺眉，卻沒有說話。
“哪有那麼多為什麼？”沈修瑾輕輕笑了一聲，笑意卻不達眼底：“我這裡不是警察局，沒工夫給你們斷案，你們誰抄襲誰，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但是......”
他頓了一下，臉變得深沉：“如果你們第二題再拿出一樣的東西來，那麼恭喜你們，將永遠不被星芒錄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