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上勝利的歡呼如同海嘯,卻彷彿在姬發這句話問出時,於陳遠周圍形了一個短暫的寂靜漩渦。
封賞?
金銀?爵位?土地?
這些對於朝不保夕、負系統任務的陳遠而言,毫無意義。他真正需要的,是行的自由,是調查擾源下落的許可權,是能夠在這漫長曆史中活下去的資本!
他深吸一口氣,下因戰鬥而急促的呼吸,抬頭迎向姬發灼灼的目,語氣沉穩而堅定:
“陛下!小人不敢居功!護衛陛下,乃任何周人份之事!若陛下垂憐,小人別無他求,只願能得一自由之,為一‘遊騎’,繼續為周室探查四方,掃除如今日這般藏的威脅!”
“遊騎?”
此言一齣,不僅姬發略顯訝異,周圍眾將和近衛也都面錯愕。
所謂“遊騎”,並非固定編制,往往由最銳、最忠誠且獨立的斥候擔任,可離大軍單獨行,偵查敵、傳遞機,甚至執行一些見不得的任務。權力可大可小,但極度危險,且遠離權力中心,幾乎與升發財的道路背道而馳。
立下如此救駕大功,竟然只求一個危險重重的“自由”?
姬發深邃的目中閃過一探究,他看向不遠的姜子牙。姜子牙著長鬚,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準!”姬發收回目,臉上出讚許的笑容,“勇士不慕榮利,心繫大局,寡人甚!即日起,你便是寡人親封的‘周室遊騎’,持此令牌,可見機行事,遇急況,可直報寡人與太師!”
一名近侍捧上一枚玄鐵令牌,上面銘刻著雲紋與一個古老的“周”字,背面則是一個“令”字。手沉重冰涼,代表著極大的信任與特權。
“謝陛下!”陳遠雙手接過令牌,心中一塊大石落地。有了這個份,他行將方便太多!
【獲得關鍵份道:周室遊騎令。許可權提升,有助於後續任務執行。】玄的提示適時響起。
……
牧野之戰大局已定,商軍主力潰散,紂王逃回朝歌自焚只是時間問題。周軍開始清理戰場,收繳戰利品,安降卒。
陳遠沒有參與這些,他憑藉著新得的令牌,開始在山海中,尋找那個逃遁的擾源可能留下的痕跡。
腥味濃重得令人作嘔,殘破的旗幟、損毀的戰車、堆積的骸……構了一副地獄般的景象。陳遠強忍著不適,目銳利地掃過每一可疑的地方。
“玄,能應到那傢伙的能量殘留嗎?或者空間傳送的痕跡?”
【正在掃描……戰場殺戮氣息與混意念干擾嚴重……發現微弱空間波殘留,方位:東南方,約兩裡外,一破損的戰車旁。】
有線索!
陳遠神一振,立刻朝著玄指引的方向奔去。
那是一輛傾覆的、裝飾頗為華麗的商軍指揮戰車,車斷裂,拉車的戰馬早已斃命。而在戰車旁的一片空地上,泥土有明顯的焦黑痕跡,空氣中殘留著一極其微弱的、與那矮瘦士兵同源卻更顯深邃冰冷的能量氣息。
他蹲下,仔細檢視。焦黑痕跡的中心,鑲嵌著幾塊更加細碎的黑符石碎片,正是那矮瘦士兵用來逃的那種!
除此之外,他還發現了一小片被撕裂的、質地奇特的黑布料,不像是這個時代常見的麻或,手冰涼韌。
【檢測到高濃度異種資訊殘留,與‘歷史擾源’同源,但能級更高,更侵略。推測為接應者或更高級別單位所留。】玄的分析讓陳遠心頭一。
還有同夥?!而且可能更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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