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致什麼？”陳遠追問。
“導致‘修正’！更暴力、更不可控的修正！甚至……是整個節點的‘重置’！我們都會消失！”黑影的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恐懼。
重置？消失？
陳遠心中巨震！這背後的機制，竟如此殘酷？
“是誰制定的‘劇本’？那個‘規則’又是什麼？”陳遠下心悸，繼續追問。
“不知道……我們只是執行者。”黑影的聲音充滿了無力，“我們被投放到各個節點，完任務，獲取‘存活’的時間……反抗？我們連反抗的件是什麼都不知道！”
他的語氣不似作偽，那是一種深陷泥潭、看不到希的絕。
陳遠沉默了。如果黑人所說為真，那麼他們雙方，從某種意義上說，都是這詭異“規則”下的害者。
“如果……有一種可能，既不完全偏離‘劇本’，又能減無謂的犧牲，甚至……找到打破這迴圈的方法呢？”陳遠緩緩說道，丟擲了最大的餌。
黑影猛地抬頭，黑暗中，陳遠似乎能看到他驟然收的瞳孔。
“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們或許可以，在‘規則’的隙裡，尋找另一種可能。”陳遠目灼灼地看著他，“比如，讓‘三監之’以另一種形式，一種對文明傷害更小的形式發生。或者……找出你們背後那所謂的‘規則’的真相！”
祠廟陷了長久的寂靜，只有風聲嗚咽。
黑影握著陶瓶的手，微微抖。陳遠的話，像是一道刺破黑暗迷霧的，讓他看到了從未想過的可能。
打破迴圈？尋找真相？
這，太大了。
“……我無法完全信任你。”許久，黑影沙啞地開口，“但我可以……提供一些資訊，作為……換。”
“什麼資訊？”
“朝歌城，像我這樣的‘執行者’，不止我一個。”黑影低聲道，“還有一個‘監督者’，他更強大，更冷酷，完全忠於‘規則’。他負責確保‘劇本’準確執行，清除任何……不穩定因素，包括出問題的執行者，以及像你這樣的……‘變數’。”
監督者！
陳遠心中一凜。果然有更高層級的存在！
“他在哪？有什麼特徵？”
“我不知道他的位置，他行蹤莫測。但他上……帶著一特殊的‘寒意’，那是更高許可權的象徵……”黑影的聲音帶著忌憚，“我這些，已經冒了極大的風險。若被‘監督者’察覺……”
他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就在這時，玄的警告在陳遠腦中尖利響起！
【警告！檢測到高強度、高許可權同源能量接近！方位：祠廟外三百米，正在快速移！目標特徵與‘監督者’描述吻合！】
幾乎是同時，那黑影也猛地轉頭向廟外，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驚恐：
“他來了！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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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四十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