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了!快走!”
黑人那帶著極致驚恐的聲音還未落下,一難以形容的、彷彿來自九幽深的極致寒意,如同洶湧的水般,瞬間籠罩了整個荒廢祠廟!
空氣似乎都為之凝固,溫度驟降,牆壁上甚至以眼可見的速度凝結出一層薄薄的白霜!風聲、蟲鳴,一切雜音盡數消失,只剩下一種令人心臟驟停的死寂和那無形的、龐大的力!
【警告!高許可權目標已進百米範圍!能量層級遠超之前所有個!建議立即撤離!重複,立即撤離!】玄的警告音尖銳得幾乎要刺破耳,帶著前所未有的急迫。
陳遠渾汗倒豎,一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懼攫住了他!他甚至來不及看清來者的模樣,已經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向側後方暴退!
幾乎在他原先站立的位置,一道慘白的、彷彿由極致寒氣凝聚而的束,無聲無息地掠過!束所過之,地面、殘破的供桌、傾倒的石柱,盡數覆蓋上一層厚厚的、閃爍著詭異芒的冰晶,隨即在微風中悄然碎裂,化為齏!
沒有驚天地的巨響,只有一種令人骨悚然的死寂毀滅!
陳遠瞳孔猛,這就是“監督者”的力量?!完全不是同一個層次!
他暴退的同時,目急速掃向祠廟門口。
那裡,不知何時已站立著一個影。
他同樣籠罩在黑之中,但形更為高大、拔,如同亙古不化的寒冰雕琢而。臉上覆蓋著一張沒有任何花紋的純黑麵,只出一雙眼睛——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沒有毫人類的,只有無盡的冰冷、漠然,彷彿俯瞰螻蟻的神靈,或者說……執行刪除命令的機。
他手中,握著一柄造型奇特的、彷彿由寒冰與影共同構築的長劍,劍周圍的空間都在微微扭曲、凍結。
他的目,先是如同實質的冰錐,刺向那名與陳遠談的黑人(編號柒)。
“編號柒,背叛規則,接變數,洩資訊。判定:清除。”毫無波的聲音,如同冰冷的金屬,宣判了同伴的死刑。
話音未落,他手中那柄奇特長劍已隨意一揮。
一道比之前更加凝練、更加迅疾的慘白寒,如同死神的鐮刀,越空間,直編號柒!
編號柒眼中發出絕與不甘的芒,他尖一聲,上騰起一黑煙試圖抵擋,同時拼盡全力向旁邊閃避!
“嗤——!”
黑煙在接到慘白寒的瞬間便如春白雪般消融!寒掠過他的左臂!
沒有鮮噴濺,他的整條左臂,從肩膀開始,瞬間被凍結、脆化,然後在他驚駭的目中,如同琉璃般寸寸碎裂,化作一地冰晶末!
“啊——!”編號柒發出淒厲無比的慘,踉蹌後退,斷臂如鏡,覆蓋著一層堅冰,阻止了流失,卻也帶來了無盡的痛苦和寒意。
監督者的目甚至沒有在他上多停留一秒,彷彿只是隨手碾死了一隻蟲子。那漠然無的雙眼,隨即轉向了陳遠。
“異常變數,干擾劇本執行。判定:抹除。”
冰冷的宣判再次響起,那柄詭異長劍緩緩抬起,鎖定了陳遠。
陳遠覺周圍的空氣變得粘稠如膠,刺骨的寒意彷彿要凍結他的和思維,一前所未有的死亡影將他徹底籠罩!逃?在這種存在面前,逃跑似乎都了一種奢!
“玄!”陳遠在心中狂吼,“所有能量,最大輸出!防!或者想辦法干擾他!”
【所有能量注臨時屏障!功率低於1%!啟超載運算,尋找規則……】玄的聲音也帶上了一急促,陳遠能覺到那微弱的熱流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運轉,在前凝聚一層淡薄到幾乎看不見的能量護盾。
監督者似乎察覺到了這微不足道的抵抗,純黑麵下的角似乎勾起一抹極淡的、充滿嘲弄的弧度。他手中的長劍,慘白芒再次匯聚,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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